动作缓了几分。

“还有呢？”

“也不该……不该让你去顾府接我。”

孟映淮未曾声。

曲宁察觉他仍不满意，急得尾更红，胡去想自己到底还错了什么。

她肩膀还带着余悸未消的轻颤，却不敢让他等太久，碎着语调，断断续续地往外扒自己这段时间的罪状：

“灯、灯会上，我不该、不该……不该把你一个人丢……”

“还有……还有上次……”

孟映淮淡淡地看着她，墨发披散，眸中鸷似有若无。

他额角渗的汗顺着颌滴落，腰腹未愈的旧伤随着动作彻底崩裂，血迹透纱布，混着汗，“吧嗒”一声，轻悠悠落在少女的肩。

他却像是觉不到疼，慢条斯理地替她去。

“我说过，会让人照看他，不会再让他有事，怎么就是不听话。”

他笑了：“是不肯信我，还是舍不得他疼？”

指腹轻轻压住她腕间绸带，他声音仍旧很轻：“他一受伤，你就分了心，慌了神，连答应我的话都忘了？”

曲宁心脏砰砰着。

她能觉到他今日是真的动了气。前覆着白纱，什么都看不见，嗅觉却越发锐，鼻翼间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越来越重，缠着他上熟悉的冷香，让她心发慌。

“你受伤了？唔……”

她关切的话音未落，孟映淮却骤然带了几分狠劲，曲宁猛地仰起，一瞬间便失了声。

她快要说不话来，本能地哄他：“没有不信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声线贴着她的角落，他再度加，“放不他？”

受到少女的绷，他结了，重重碾过：“还是说，你还想着要和离？”

曲宁被他磨得意识恍惚，脚趾蜷缩着，几乎忘了他方才问过什么。

鼻翼间的血腥气越来越。她哆嗦着想问他的伤势，可随之而来的动作，又让她的关切变得支离破碎。

察觉到自己又被到了边缘，偏偏绝望地发现，他再次停住了。

曲宁几乎崩溃了：“呜……别停在这里……孟映淮，你的伤，先理……我、我没有放不他，没有想要和离，我最喜你了……”

啜泣讨饶的话语钻耳中，孟映淮眸中神一变再变。

像是也忍得极为难受，他手臂青显，背上的血又了一层，雪白的寝衣被慢慢染红。

少女中模糊不清地说着喜他，断断续续惦记着他的伤，明明得发抖，却仍意识地接近他，攀附着他。

滴答——

几滴嫣红落在她上。

郁的血气与她上的香织在一起。

她这副担忧又失控的模样，竟让他产生了一近乎快意的愉悦。

他很轻地笑了，问她：“最喜我了是么？”

“最……最喜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