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熙没有动。

他拉开了拉链。徐弱熙移开视线，但顾迟住她的，迫她直视。“看着。然后开始。如果你不会，我教你。”

“今天，”顾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来。记住，这不是为了让你舒服，这是惩罚。让你记住自己属于谁，让你记住背叛的代价。”

徐弱熙倒一气，本能地想后退，但顾迟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

“没有”徐弱熙的声音在颤抖。

顾迟坐在床边，衬衫领松开，领带已经摘掉。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等她走近了才看清——一枚银的u盘，正是谢允冉给她的那个。

他教她技巧，告诉她该怎么才能让他舒服。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吻，每一个指示都在调她对这场“易”的无知和屈从。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奇地温柔。“得不错。第一次就能这样，很有天赋。”

这所谓“夸奖”比任何辱骂都要让她到耻辱。

她的膝盖像被走了骨一样，缓缓弯曲，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冰凉的地毯纤维刺着她的膝盖，提醒着她此刻的境。

徐弱熙机械地照。她的手指笨拙地动作着，能觉到他在她的碰变得越来越。恶心一波波涌上来，她咬后槽牙，努力不让自己呕吐。

“用手指先”顾迟的声音变得低哑，呼也开始急促，“然后嘴。”

“动。”顾迟的手抓了她的发，引导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用，别只着”

他另一只手去，解开她的纽扣，探那片更私密的区域。徐弱熙猛地夹双，但顾迟的膝盖挤她双之间，迫她分开。

顾迟居临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徐弱熙本能地想要退缩。

“你该学学怎么藏东西。”顾迟把u盘在手心里抛了抛，“或者说，你该学学，不该收别人的东西。”

徐弱熙着u盘，指尖冰冷。“什么样的惩罚？”

徐弱熙笨拙地照他的指示着，泪不受控制地从角落，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消失。她能尝到自己的泪，咸的，和另一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让她作呕的混合。

徐弱熙照。她的嘴角挂着晶亮的，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红。顾迟看着她这副模样，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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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走到她面前，把u盘放在她手心。“这个，我没看。还给你。但今天的事，必须有惩罚。”

“啊！”她吃痛地叫声，“真的没有！”

“撒谎？”他的手指拧了一她的尖端。

但他没有停。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抚过她的脖颈，然后探她的衬衫前襟。他的手指摸索到她衣的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探了去，直接覆上她的。

顾迟看着她，神里有一她熟悉的、冰冷的兴奋。“跪。”

“放松。”他的声音低哑，“你又张了。”

徐弱熙闭上，俯。当她接到他的那一刻，一烈的反胃几乎让她崩溃。她能尝到那味——咸涩的，带着腥气，让她想起所有屈辱的夜晚，想起所有被迫接受的时刻。

徐弱熙看着前的一切，胃里翻搅着恶心。她的嘴在发抖，里已经蓄满了泪，但她知不能哭——哭泣只会让顾迟更加享受这个过程。

“最好没有。”顾迟的手指继续动作着，、拨，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记住，这些都是我的。你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在她前着，力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碰过这里吗？”

徐弱熙的心脏猛地收缩。“你你翻我的书包？”

“嘴。”顾迟命令，手指她的发里。

她颤抖着伸双手。顾迟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碰他。让她想立刻缩回手，但她迫自己继续。

“手。”顾迟命令。

顾迟的手指在她发间收，发低沉的。“够了抬起脸。”

“我说，跪。”顾迟的声音沉了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