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记忆。”

谢允冉，手指又开始敲击窗台——三停顿，再两，再一，形成一个稳定的节奏。“薄荷糖是我被绑架时，绑匪每天给我的东西。那是唯一的好意，但也是最的背叛。”

“好意和背叛可以共存。”徐弱熙轻声说。

“是的。”谢允冉同意，“就像很多事一样，复杂，矛盾，无法简单归类。”

就像他们的关系，徐弱熙想。同学？朋友？帮助者与被帮助者？还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陌生人？

“那天你说谢谢我尝试，”她说，“其实我也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徐弱熙说，“虽然可能不是故意的，但你让我明白了，帮助别人需要小心，需要理解他们的故事。”

谢允冉沉默了一会儿。“很少有人愿意理解。”

“我明白。”

雨几乎停了，只剩细密的雨丝，在暮中像是一层薄纱。走廊里已经完全没有人了，整栋教学楼安静来。

“该走了。”徐弱熙说，虽然心里有不舍——这安静、坦诚的共时光，对她来说很珍贵。

“嗯。”谢允冉拿起书包，走向教室门。

徐弱熙跟在他后。走教室时，她注意到谢允冉的手腕上依然缠着那圈白胶带，但边缘已经有些翘起，面一暗红的痕迹。

她移开视线，没有问。

两人一起走楼梯，走教学楼。雨后的空气清新得有些刺鼻，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地面上到都是洼，映照着逐渐暗来的天空。

“你去哪里？”谢允冉问。

“书店。在中山路那边。”

谢允冉犹豫了一。“我住的地方也经过那里。”

这是一个邀请吗？还是只是陈述事实？徐弱熙不确定。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试探着说。

“不介意。”

两人并肩走在漉漉的人行上，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暮渐，街灯一盏盏亮起，在积中投金的倒影。偶尔有汽车驶过，溅起，他们默契地同时向侧避开。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走在放学的路上。徐弱熙到一奇怪的张，混合着一她很久没有验过的轻松。和谢允冉在一起，她不需要伪装太多，不需要刻意维持什么形象，因为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屏障，而她也开始理解他的。

“你经常一个人回家吗？”她问。

“嗯。”

“我也是。”

“你哥哥不接你？”

这个问题让徐弱熙的心脏一。“他不是我亲哥。而且他经常有事。”

谢允冉，没有再追问。这让徐弱熙松了一气，也让她到一丝激——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继兄继妹”的关系充满好奇或猜测。

“你喜理？”谢允冉换了个话题。

“嗯。很清晰，很有逻辑。”

“数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