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在他们惊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挑了挑眉，用一近乎闲聊的、却让空气骤冷的语气，缓缓开：“罪过？”

说完，他没再看那两人惨白的脸，端着咖啡，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茶间。

自己，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亲吻你锁骨时，你肤微凉柔的。

他顿了顿，在两人几乎要窒息的注视，抿了一咖啡，才继续，声音像冰珠砸在地上开：“反正，我有这样的妻。”

门在他后轻轻合上。几秒钟后，隐约传来杯摔落在地的碎裂声，和压抑的、惊慌失措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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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琼看也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咖啡机前，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接了一杯黑咖啡。郁的苦香弥漫开来。他端起杯，转，目光这才淡淡地扫过那四个僵成雕像的员工。

至于罪过？

他放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的。”

他想起你在他时，那双总是盛满抗拒、屈辱，偶尔被冲刷得涣散，却始终带着某执拗清亮的黑眸。想起你疼极了会咬住不肯声，直到他吻上去，撬开你的齿关，将那血腥味和呜咽一起吞掉。想起你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绞，还有事后那副因为快和带来的失神。

茶间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说话的年轻男男女女脸煞白，手里的杯差拿不稳。

“次就不是和你们开玩笑这么简单了，不住嘴的话我会让我夫人决定你们的去留。”

见琼回到办公室，站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蝼蚁般的车。那句“的”还在耳边回响，连他自己都品了一丝刻意的鄙和恶俗。他知，这话传去，他在公司那层本就谈不上多么温文尔雅的伪装，会彻底崩掉一块。

罪过？脆弱？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一个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自嘲的弧度。他推开门，走了去。

脆弱吗？或许外表是。但骨里那份沉默的韧，那哪怕被碾泥里也要挣扎着保持一清醒的倔，才是真正让他着迷又恼火的地方。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其义，然后摇了摇，浅琥珀的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笑意，“没有。”

但他不在乎。甚至，有扭曲的快意。

他没开了他们已经很好了，还和他们开玩笑，不好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