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反应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至少他没有直接站起来走人。

十五分钟后，她讲完了最后一页ppt，屏幕上显示着“thank you”的字样。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辰逍没有说话，翻着她提前打印来放在桌上的纸质方案，一页一页地看。徐骄张地盯着他的表，试图从他的微表里读什么信息。

他终于抬起来。

“方案比那天好很多。”，他说。

徐骄心里一喜。

“财务模型的数据支撑还是弱了一些，但方向是对的。”

“好的，我回去修改。”，徐骄连忙打开word记录调整容。

辰逍合上纸质文件夹，却没有递还给她的意思。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像是在斟酌措辞。

突然有一不好的预。

“辰总，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辰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了封面，“只不过，你来晚了一步。”

心脏像被人抓在了手里，用力握。

“什么意思？”

“华创新能这个项目，上周已经由同盛的另一支团队接手了。”，辰逍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他们走的是专项基金的通，跟我这边的直投业务是两条线。”

徐骄觉自己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钟。

“可是……我上周跟华创那边确认过，他们说还没有确定投资方……”

“确实没有确定。”，辰逍说，“是同盛的另一支团队主动接了他们，双方已经在走尽调程了。你这边应该很快也会收到通知。”

徐骄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她把方案改了五遍。

她甚至为了今天这个会面，昨晚失眠到凌晨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模拟今天的对话场景。

结果她连起跑线被人撤走了都不知。

“那……”，她的声音有发涩，“那辰总您这边，最近还有什么其他项目在看吗？我们公司还有一些储备项目，我可以……”

“徐小。”

辰逍打断了她，语气不算严厉。

“你晚了一步。”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睛。

她听懂了辰逍的意思。

他在说她不够专业，不够锐，不够了解自己的合作伙伴，蠢到被背刺都不知。

“我明白了。”，她低，声音很轻。

辰逍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站起来。

“次如果有合适的项目，有机会再合作。”

这是逐客令，也是一张空支票。

“次”这个词在金圈里，很多时候就等于“永远不会”。

但她还是了，公式化地说了几句谢辰总给机会介绍项目，随后站起，把笔记本电脑和方案收包里。

走到门的时候，辰逍的声音从后传来。

“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