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晶石面前。

这块……控制着全球最大镜魅工厂，控制十数万颗人工心脏的，所有晶石的心——沈氏中枢母晶。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原本想着现在忧外患，不是除了你的好机会，但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了，”沈仲南语气沉，“把一切都还给我的亲孙——真正的’沈璧’吧。”

抱歉，如果不是没法说话了，我真有些想笑。真正的“沈璧”？

沈仲南信了贱名好养，自沈幺生后便未给他大名，而是一个“幺”字喊着。

所以，沈璧只是我的名字。

那么，他所谓的“还”，应该也是通过摘取我的人工心脏，将我的记忆尽可能地传给他孙——但是，这样一来，究竟算我是他的替，还是他是我的替呢？

在中枢母晶旁边大约五米，有一张手术床。沈仲南令人将我固定在那里，又用指的钢针我的脊、、四肢，分别我的脊髓、血之类，再通过经过中枢母晶，再化为一浅红、像化开糖一样的颜，转输给沈幺。

这算是秘术——毕竟主人反而需要镜魅的记忆和经验，这放全天估计也没有第二例。沈仲南也不知秘密养了多少新医疗团队才研制来的法，如果公开的话觉都能发个s刊了。

所以沈仲南也不允许其他人在场，但整个过程又会比较，我听他们对话，甚至可能需要两三日。

老跟我磨蹭了这么久，被耗了许多心神，显然熬不住了，面如金纸，有随时都要猝死的觉。

沈幺十分贴，语气轻柔地说：“爷爷，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在这儿就行了。”

沈仲南并不放心：“你别看他成这副样了，毕竟在外当了十几年的沈家家主，心思手段极，不能小瞧……而且，我总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我心里不安定。”

当听到沈仲南说起“沈氏家主”时，有一瞬间，沈幺的神变得极其郁。但他的声音依旧是笑眯眯的、十分温柔：“那就了他的、瞎他的睛、折断他的四肢，不就安全了？”

沈仲南悻悻：“那我差不多已经这么了。不过总是不放心。”

“那就请爷爷再给我一个护符吧，”沈幺笑着说，“爷爷那里有一只意义特殊的雌镜魅，她也是我最喜的实验，你把她给我，如果沈璧敢轻举妄动，我就断她的脖。”

沈仲南犹豫的神，沈幺说：“我还想观察观察她，继续些实验，毕竟有和沈璧一脉相承的血，没准是基因让沈璧对母晶有特殊的抵抗力。”

他们对话间，我闭目仰躺，充耳不闻，静静地受血离开的觉。这就是死亡的觉吗？似乎也不那么糟糕。

我着微笑想：或许，这是因为——此时此刻，不仅是我的死亡，也是中枢母晶的死亡，是整个沈氏镜魅军团梦想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