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我必须在同行学生发现之前独自离开。

我当时只有一个意念，便是找到纪存时，纪存时知太多镜魅的秘密，很可能是我这辈唯一有机会接到的“钥匙”。

当时是冬天，大雪纷飞，但我上却烧得如炭火一般，我把冰块放在贴衬衣里，夜以继日地开车往边境线赶。

离国境线越近，我见到的死人就愈多，后来，我甚至看不到完整的尸，断臂、残肢，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座红海。

第三天晚上，我力不支仰靠在驾驶座上休息。就在这时，黑的枪抵在车窗玻璃上对准了我。

我太累了，而靠近我的这支小队又很有经验，熄了手电，步伐悄无声息。

我被从车里拖来，像一尸一样扔在地上。带的络腮胡男人用脚将我的颅踩在雪中，小队里的瘦个在我上摸索，将手机、护照、现金都掏了来。

另外三人用枪对着我，麻木沉默地围观着。

当时，我只觉得除络腮胡外，其他几人动作刻板重复，还以为是队训练来的逃兵，却并不知他们即将差错地为我开启一条无人走过、无法回的独木之路。

“哟，看着半死不活的，还是个羊！”为首的络腮胡了声罩，将脚挪开，掰正我的脸。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笑呵呵地用英语说，“草！这小真是漂亮，比女人还白！”

在极端恶劣、弱的环境里，同之间的行为时常被看作一侮辱和征服。在这战环境里，脆弱又貌的男被侵犯的概率非常。

古代男教育女为生命守卫贞。但事实上，命还是所谓的尊严——当真要选择的时候，男自己清醒得很。

当然，这些人也并不一定喜同，只是想将遭受过的暴力传承去。

而在他们看来，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也的确没有反抗。

我维持着匍匐的姿势，顺从地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

络腮胡的燥火显然被勾动了，他痛快地大笑起来，夹杂着各国语言的脏话，冲上来就扒我的衣服。

“嚓——”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同时，也是络腮胡男人球爆裂的声音。

我微微侧，让溅在脸颊上的鲜血从角边缘淌去，成了一绢细的血泪。

就在刚才，我攥住络腮胡的手，向反方向拧，将对方的手指了那人的球！

瞬息之间，我反手扭住络腮胡的胳膊，掏他腰间枪，对随从中的三人连开数枪，全命中心脏。

同时，耳边风声凌厉，我迅速偏，一颗弹着我的脸颊飞过，络腮胡终于从得过的腰里枪来。

我立刻就地一，扬手掀起一片积雪，趁着这半秒空隙，躲到车之后，抬枪瞄准。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上帝又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枪，卡壳了。

在战场上，一秒的失误即可决定生死。等我再次扳机时，络腮胡已然不在我的视线范围，此时飞雪反而阻碍了我的瞄准。同时，枪抵住了我的后脑。

来不及了。我输了。

不过，用枪抵住我的人并非络腮胡，而是一个之前被我命中了心脏的人——那个瘦个。

那人穿着一迷彩服，鲜血还在从不断涌，但那里却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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