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这么痛快，把他给我吧。或许还能在镜国的事上有用。”

原本已经走远的纪茗忽然回过。她没有走近，远远地用一奇异的神看着纪存时：“真是稀奇，我目无尘的儿竟然会想折磨一个人。沈璧真的这么让你难忘吗，一尸也能让你这么痛彻心扉……还是说，你只是想借保谁？”

纪存时面无表地抬过，然后蓦然抬手夺过侍卫手中的镣铐，对我扬起。

他用力之大，毫不留——锁链最尖锐的分竟被他生生砸我的肩胛骨。

我当即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鲜血了满地，地板隙。

纪茗轻轻“啧”了一声，看了溅到脚的血珠，像是生怕脏了自己这一雪白。然后，她终于对我失去了所有兴趣，转离开。

锁链挂在我的肩，迅速浸了我的大半衬衫，短期剧烈的失血让我的意识模糊，我意识地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却发现自己拽住的是纪存时雪白的脚。

我的血脏了他得的、板正的西，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左手死死拽住了我，不知是要把我抱起来，还是要再给我一——他自己或许也不知自己想什么。

但无论如何，我却因为他的动作更为疼痛。

我想和他说，要不脆给我个痛快的吧，反正这是沈璧的，就当是还清欠他的。但我没来得及，只将大量的血咳在纪存时的衬衣上，然后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第一反应是确认自己现在还是蔡的面貌，并未变回沈璧的模样。

然后，我发现肩胛骨痛得厉害，原来是被钉了一条锁链。

不仅如此，我的脖上还着一个金属项圈，也有锁链链接。这两条链从笼延伸而，十分结实。

是的，我被关在一个大约两米宽的大铁笼中。 笼上面铺着红的天鹅绒毯，外面却不是监牢，而是一个宽阔的、装饰白绿相间的房，笼边上就是一张柔的双人大床。

什么意思？房间里的铁笼？我这是被当作笼中鸟了吗？

我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况，忽然看到门把手轻轻转动，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

然后，纪存时走了来。

卧室里原本是光线昏黄的，只有月光凉凉地洒来，但随着他的动作，应灯一盏盏亮起，也让我不自觉地眯起睛，看着他的廓逐渐清晰。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半跪着的原因，我忽然觉得他比我记忆里许多……也瘦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