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算不如天算，我忘了自己的状态已经差到极，只觉和锁链相连的分一阵剧痛，烈的神经刺激立刻让我大脑一阵烈的眩。还没来得及看一是否击中目标，就失去了意识。

“那么，你是谁？”纪存时并不知我心一片混，只是低声继续问话。

我拼命抵挡着控制我的莫名力量，眶里几乎滴血来，剧烈的痛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如同恶毒而冷漠的神明一般……傲慢，可恨。

原来黑晶戒指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看来纪存时恐怕以前从没在沈璧上用过。否则，以沈璧宁折不弯的格，两人的结局不一定这么温和面。

“你……”纪存时盯着我，似乎喃喃说了句什么，声音极低，如同落雪。

“我——”我痛苦地捂住，蜷缩在笼中，铁链当啷作响，坠了满地，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全被人扒去粉饰，晒于荒野。

但我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我不由自主地回答：“我……不知。我没有记忆，但是能像沈璧的“赤”一样“看”到一些镜国人的生活。我在沈璧的中醒来，但我不是沈璧——”

等等，我又是怎么知这么隐私的事的？不，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的意识开始离，似乎不能完全控制肢，不能控制自己脱而的话。

“不是……”我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地说。我惊恐地发现，纪存时的命令仿佛能直接控制我的大脑四肢，如同言灵一般对我令行禁止。

“我只知我厌恶他，”我低声说，“因为他太贱了。哪怕在临死前，也只想你记住他，即使恨也可以……而不是所谓的’一、笔、勾、销’。”

果然，话音落，纪存时脸骤然苍白如纸，但不像是愤怒，更像是绪激动，甚至连着戒指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我叫蔡，是一名’自由区’的镜魅，来这里是受镜国安排，偷盗或者毁去沈璧的尸——”

“回答我，你是蔡吗？你刚才说的是实话吗？”纪存时垂眸俯视着我，命令。

我也本没有去听，因为我要的就是他心神动摇的这刻——也就是黑晶戒指指令的空档。我将锁链反手从笼的栅栏空袭甩，击向纪存时的。

被人控制的耻辱冲昏了我的脑，我当时绪太过激动，本没思考这句话是如何现在我的脑海中，只是将这作为武向纪存时狠狠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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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站起，叹了气，仿佛定了什么决心，然后朝着我……抬起手来。

我看到那半块黑晶戒指在他的手指上微微泛光，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那贯穿他手掌的旧伤，据说那是沈璧背叛他时留的旧伤——

我到烈的耻辱。

我说到这里，纪存时失望地微微摇，打断了我。

我以前认为所谓的黑晶戒指不过是权限比母晶一，但现在看来，母晶不过是和我的“赤”类似，能够对宿主的单一官产生影响，比如母晶是通过疼痛和毒素控制宿主，如果沈璧这格外能忍的，其实也可以捱过去。但黑晶戒指简直像是某病毒一样，直接寄生在了被施令者的大脑中。

我陷沉默，纪存时神恍若癫狂，他豁然喝：“那你和沈璧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