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我的手指吗？

宋琢到程家时，程瑜正在闹脾气。

她说，老韩的一个学生要回来了，他不在，她得去把那孩接回来。

江婶问她那人是谁，去哪里接，老太太迷茫地想了想，说不知。

江婶只以为她又犯糊涂了，哄着老太太回去。却不想程瑜今天格外执拗，就是要去接人。

宋琢扶着椅，“我陪您去。”

江婶就当他是为了哄哄老太太：“早回来。”

宋琢只是推着她去了附近的公园，程瑜频繁回看他：“你是谁啊？”

看样，又不记得他了。

“我是宋琢，是韩老师的学生。”

他很耐心，程瑜哦了一声，目光注意到他微跛的：“你的怎么了？”

宋琢怕老太太晒着，替她整理了一帽，这才说：“不小心摔的。”

程瑜皱眉，似乎有嫌弃：“你怎么这么笨。”

宋琢笑了笑，没有反驳，像是耐心陪伴的晚辈。

程瑜似乎忘了自己要来找谁，目光茫然，有牵着狗的老大爷路过打了声招呼，她都不记得对方是谁了。

走了一圈，宋琢推着她回去了。

江婶哄着老太太：“学生接回来了？”

程瑜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去什么的，她回，轻轻牵住宋琢的手：“哝，接回来了。”

江婶笑盈盈地合：“哟，看上去真是个不错的孩。”

老太太可骄傲了，她邀请宋琢：“留来吃顿饭吧。”

男人单膝着地，温和而谦卑地对她说：“次吧，蓁蓁还在家里等我。”

程瑜愣了：“蓁蓁是谁？”

没有意外她会忘记，宋琢的绪没有太大的变化，耐心地回答：“我人。”

程瑜虽然不兴，却还是说：“次带她过来让我瞧瞧。”

宋琢笑着答应了：“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离开前，他再次去祭拜了韩老师。

程瑜看着男人挑而孤寂的影，神恍惚地，忽然喃喃声：“小琢。”

老太太的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毯，不只是清醒的，还是依然糊涂，混沌的双里仿佛是似曾相识的慈，“你的，疼不疼啊。”

“你在那里，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

宋琢咙上一，他敛绪，笑意温柔地回答老太太：“不疼了。”

都过去六年了，他早就，早就忘了被打断时，是怎么样的痛不生。

-

应蓁宜一觉睡到了十。

可能是昨天宋琢给她过，现在浑轻松，完全没有酸痛。

从卧室来，她却忽然顿住了脚步，心里小小地“哇”了声。

他穿了那件男人最赢的黑领衣，宽肩之，肌贲张着格外的力量，鼓鼓的，令她又想埋去。

宋琢正双叠地看书，听见动静，他抬看了过来，只见小姑娘靠着门，上随意地别了个发夹，一双眸亮晶晶的。

他合上书本，让她过来。

应蓁宜亲昵地坐了他的怀里，视线着迷地盯着他的膛，咽了咙，这才矜持地转移话题：“你在看什么书？”

宋琢还喜看书的，之前去他家，就有一面很大的书架。

而且不像她总是浮躁，宋琢就如同毫无波澜的温，不工作的时候，在任何地方，都能静静地翻看阅读。

宋琢给她看书的封面，应蓁宜看了一会儿就心不在焉的，目光扫到不远的包裹，才想程瑜昨天说有东西给她。

“程老师状态怎么样？”

宋琢说：“神不错，只是又记不得人了。”

应蓁宜懊恼：“我该和你一起去的。”

宋琢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有的是机会。”

应蓁宜趁机将脸埋在了他鼓的膛里，心满意足地蹭了一会儿，抱着宋琢的脖，漂亮的眸里闪烁着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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