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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背着她：“假山底的芍药开了。”他语气带着怀念：“是我娘以前的，她最喜芍药。”

他应该在思念他母亲。

看到郎君又背着夫人回来，裴宅的人们已经习以为常。新婚夫妻嘛，是这样的。

钟实不理他。

裴叙便：“那我去医馆了，今日我会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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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教裴叙这样金昭玉粹的郎君，他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裴叙笑了：“等红绸摘了就去。”

云楼打了个哈欠：“不知呢，午休起来再说吧。”

钟实不想跟他说话了。

不多时，门传来卞玉的声音：“裴公可在？”

赵石一看到他立刻凑过来：“回来了？看，夫人给我买的。”

云楼埋在他颈边笑得发抖。

裴叙放书走去，看到卞玉领着两名捕快站在门，本以为是新婚日贼人之事有了消息，走上前却听卞玉皱眉：“住在城北的刘赖去官府状告你指使人殴打他，怎么回事？”

穿过游廊，空气中浮动着清雅香，云楼嗅了两：“什么，好香啊。”

裴叙完回过来：“午还要门吗？”

赵石激动得脸都红了，在衣服上搓搓手才去接：“帮我跟夫人谢！”

云楼趴在床上看着他，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一孤独。

云楼用过饭就扑向了她的床，裴叙去了片刻，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几枝灼灼盛放的芍药。

午后医馆清闲，裴叙坐在室翻书，伙计在后院炮制药材，大多时候悬济堂都是安静的。

云楼就噘嘴：“脚痛嘛。”

明知她是故意的，裴叙还是无可奈何走过去，在她面前蹲：“我背你。”

钟实面无表：你喝的这个就是我的。

赵石抱着竹筒后退两步，严肃：“不可能。茵茵姑娘说了，这是夫人专程吩咐给我带的。”

云楼转看去，褐山石，层层叠叠的粉白盏挤在一起，开得闹又烂漫。

茵茵：“对呀，夫人专门代带回来给你喝。”

赵石一边喝一边问：“你的呢？夫人没给你买？”

他走去掩上门，屋只剩浮动的暗香。芍药香有助眠的效用，云楼裹着被睡了个香香的午觉。

茵茵笑着，等她走后，赵石小心翼翼捧着清茶喝起来，喝一便咂摸回味一番，钟实一回屋就听取啧声一片。

他站在案前修剪枝，白玉细瓶里，房间里很快都是清雅香。

于是云楼整个人都雀跃地扑到他背上，她搂住他脖，用鼻尖去蹭他颈，吐气如兰：“夫君，你真好。”

乐安还在为刘赖的事生气，茵茵去找赵石的时候看见他蹲在墙角，拿着树枝在那嘀嘀咕咕的画圈圈，很想过去劝两句，但又怕和夫人的秘密，只好离开。

裴叙终于有几分咬牙切齿：“别动。”

又好笑，回叹气：“还不走？”

赵石看着茵茵递来的竹筒青茶，受若惊：“夫人买给我的？”

裴叙还

她搂着裴叙，脑袋趴在他肩上：“你还没带我去看过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