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21）

陈竞修果然没跟上来。

陈竞研很了解他这个弟弟。

愚蠢、无能、承受能力有限, 总是天真地想要纯粹的，没受过什么挫折，一旦遇到突发况, 就会脑空空，像傻一样呆立在原地。

之后缓过神来, 可能会对他行一些报复行为，然而纨绔多年, 力量有限, 他的报复无足轻重。

反倒是沈亦川。

搞不懂。

陈竞研等红灯时，转去看沈亦川。

沈亦川的侧脸沉在重的夜中，睫和碎发遮住了他的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陈竞研摘掉他的镜, 大手向上捋起他的额发。

沈亦川平静地看他。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滴滴着喇叭, 沈亦川拿开他的手, 脑袋转向一边。

陈竞研继续开车。

那沉闷的觉又现了。

陈竞修和沈亦川分开得太快, 完全不在预料中。

是真的想搞三人恋，还是知他的算计, 故意为之, 放陈竞修早离开, 少受折磨？

为了让沈亦川心甘愿地和陈竞修分开, 陈竞研了很多准备。

沈亦川在他们两个之间摇摆不定, 想和陈竞修在一起，又舍不得他，与其一个打鸳鸯，反而让两人更加厚的坏人，不如顺推舟, 提沈亦川想要的“三人生活”。

之后只要慢慢将“接受三人恋才算真”的观念植沈亦川的脑海，陈竞修和沈亦川的关系，自然会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中，走向终结。

只有完全包容沈亦川所有缺的他，才是最终归宿。

而这只是第一步。

之前和沈亦川的恋固然好，但他并不满足，总是想要更多，又说不好这个“更多”指的是什么。

直到真的抓到沈亦川轨，在愤怒与难过之外，竟然生一如释重负的解脱和愉悦。

沈亦川从小就喜陈竞修，是他又争又抢先手为才和沈亦川在一起这么久。

沈亦川的不完是他的机会。

他需要沈亦川的全，所有关注，他想让沈亦川在他面前如同透明，没有隐私和秘密，毫无保留。

他想要掌控沈亦川的所有人生。

但这是不健康的，不健康的畸形占有不适合完的恋人。

——放在轨的沈亦川上倒是不错。

陈竞研打算用半年的时间让沈亦川和陈竞修分手，再用一到两年让沈亦川完全放弃自由社，完全生活在他设计好的世界里。

朋友、事业、兴趣好……一切，他要让他失去独自生活的能力，成为他生活的全。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

计划度过快，快到他猜不到沈亦川的想法。

陈竞研将车停在公寓楼。

沈亦川解开安全带，推车门。

没推开，车门上了锁。

陈竞研的表不像战胜了敌，倒像被敌绿了似的。他从烟盒取了烟，没燃，只在指尖摆。

过了一会，见沈亦川没有主动聊天的意思，陈竞研率先开。

“哥，不失望吗？”他问：“你只是试探一，陈竞修就真的放弃，看来他对你的也不过如此。”

沈亦川用手机给他发消息。

-你不满意？

陈竞研着烟的尾，把它一掐弯折，“只是觉得奇怪，你真的喜他吗？怎么分开以后什么表都没有，不难过也不后悔，好像陌生人。”

-要什么表？

沈亦川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显几分恬淡安宁。

-随风泪，痛哭涕，在酒的刺激崩溃地跑去楼？

非常无的回复，陈竞研应该兴，但他笑不。

陈竞研手里那个烟要被他攥烂了，不安定发酵，他一时半会没声。

沈亦川转看他。

-你呢？要和我分手吗？

陈竞研重复他的话：“你呢？要和我分手吗？”

两人沉默着对视，视线中藏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最后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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