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到这时，兰氏都会狠狠将柳氏训斥一番，所以在程菀的记忆里，姨娘这一辈都绑在了程老爷上，一直到她得了风疾，病膏肓，她还倚靠在床，乞求着程老爷能现，能来看一看她的女儿，给她们母女一庇护……

&esp;&esp;门在外，大家会说“你是程苒的妹妹，你那么优秀，你也一定不差吧？”

&esp;&esp;粟米机灵的将严嬷嬷支走，程菀闪走一间外表看似不起的房间，如果兰氏在这，一定会发现这里的规格远超一般妾室的影堂，明灯、供品、祭等供奉，比起许多家族的主母都不差什么了。

&esp;&esp;程若脸上笑着，指甲却在掌心掐了的血痕，又是如此，又是如此！

&esp;&esp;“不不，我不行的。”

&esp;&esp;程菀是胎穿，很小就有记忆了，她还记得，姨娘从不敢光明正大的对她好，只能在夜人静时，轻声唱着摇篮曲哄她睡；会偷偷把心制的绣品送府卖钱，让小厨房给她可的酥饼；还会费尽心思的和程老爷见面，求他来看看小女儿。

&esp;&esp;在学里，先生会说“你才艺双绝，五岁便会作诗，你怎么学的这么慢？”

&esp;&esp;还未等程若拒绝，剩的小娘们全都跟着开了：“七娘太谦虚了，当日你一首赞桃的诗，惊艳绝，听说连谢世都是被这首诗打动了。”

&esp;&esp;赏宴设在一片桃林之间，风拂，香四溢，但程蓉却没有丝毫的心欣赏这番景，事实上，她快要气疯了。

&esp;&esp;次年，杨姨娘生庶程常德，柳氏却生了五娘程菀。

&esp;&esp;“等我什么？”程若原本因为国公府亲事心中烦闷，听到好友这么说，难得打起神，想要转化一心。

&esp;&esp;程菀缓步上前，仔细了案上不染纤尘的牌位，浅笑：“妈，我来看你了。”

&esp;&esp;“不如来抚琴吧，听说大娘的琴也是一绝，你一定也很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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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能一举得男，把杨姨娘彻底压得抬不起来。

&esp;&esp;两人生辰只差了两月，但待遇却天差地别，看着杨姨娘靠庶东山再起，兰氏对柳氏母女无比不满。

&esp;&esp;谁知苏二娘句便是：“雨中草绿堪染，上桃红然。今日风景这般好，咱们来作诗吧，你学问最好，你先来！”

&esp;&esp;程菀随姨娘，小时候便玉雪可，程老爷哪怕不喜她，见了面也会有几分父女。可每次他椅还没坐，杨姨娘那边就会来人说四少爷哭闹不止，程老爷便会忘记一切，急匆匆的离开。

&esp;&esp;“正是，你可是大娘的嫡亲妹妹，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esp;&esp;刚到达宴会，黄夫人就急急忙忙把兰氏叫走了，两人什么都没说，但用发丝想都知是为了自己的亲事，程蓉急的帕都快烂了。

&esp;&esp;昨天是她的忌日，却没有任何人记得，程菀甚至都只能借着给大娘祈福的名义，才能来上一炷香。

&esp;&esp;……

&esp;&esp;偏偏这时，太常少卿家的苏二娘，急急忙忙走了过来，程蓉和程若分明站在一起，但她却好似不认识程蓉，特别亲的携了程若往前走，笑嘻嘻的：“七娘，你可算过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esp;&esp;她不是程若，不是程家七娘，只是程苒的妹妹！

&esp;&esp;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响起，或许是嫁给谢世为妻，又或许是从她一生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她。

&esp;&esp;在家里，母亲更是不厌其烦的“你家算账无一不通，你为何学不会？你从不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