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怀抱，却因为那一瞬的失控，覃钰的手掌并没有准地落到她的腰背，而是鬼使神差地贴在了她柔的。

那是一个极其尴尬且暧昧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覃钰的动作僵住，指尖甚至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

连俏整个人彻底呆住了，脸上迅速烧起一抹通红，又羞又恼。

她挣扎着从那个僵住的怀抱中推开，看向覃钰的神恨不得杀了他。

覃钰缓缓收回手，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有了裂痕，他尴尬地握拳抵在边轻咳了一声，神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局促，但转瞬又恢复了那先前的从容：“抱歉，连总，是个意外。”

连俏正要开斥责，却见原本在旁边看好戏的柳芩明，脸以可见的速度沉了去。

他猛地迈步上前，生生挤在连俏和覃钰中间，里翻涌着寒冽的怒意。

刘芩明着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气得浑发抖。

他知连俏和周玙之间的关系，刚刚那一幕，简直是覃钰当着他的面，在给周玙绿帽，而他自己若是没护好连俏，这事儿传去，他怎么向周玙代？

“覃钰，你他妈把手往哪放呢？”柳芩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那浪收敛笑意后的戾气骤然爆发。

他一把拽过连俏的手臂，将她挡在后，整个人像只炸了的野猫，指着覃钰的鼻尖破大骂：“这儿是我的摄影棚，不是你的那场合！你想抓谁？你是瞎还是手欠？”

柳芩明那声带着戾气的怒喝在空旷的摄影棚激，震得人耳发麻。

所有工作人员皆是噤若寒蝉，连呼声都不敢放重，生怕撞上柳三少正熊熊燃烧的怒火。

覃钰站在原地，并未如往常那般巧如簧地回敬。

他低看了一刚才那只冒犯了连俏的手，指尖微微收，似是在回味那刹那的。

两秒死寂后，他缓缓抬。

那一刻，他脸上那面般的温笑意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心悸的、沉的认真。

他径直看向连俏，目光沉稳而专注：“连总，真的很抱歉。这件事，是我的责任。”

连俏怔住了。她本来准备了一肚的话，却因为这一句郑重其事的歉，忽然说不。

“一句抱歉就想揭过？”柳芩明本不吃这一，他死死挡在连俏前，中云密布，“覃钰，你真是个变态。”

覃钰不急不躁地转过，慢条斯理地抚平袖的一褶皱，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一份冷冰冰的商业合同。

“柳少，今天摄影棚因我而起的全损失，我全数承担。”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锁死连俏，语气带着一近乎病态的坦诚，“另外，连总若认为这构成了扰，无论是报警、聘请律师，还是走任何法律程序，我一概接受，绝不反驳。”

此言一，全场哗然。

覃钰后的秘书早已惊得面无人——他跟随老板多年，从未见过覃钰在任何商业谈判或私冲突中如此主动地递上把柄。

柳芩明也被这一番逻辑完全自洽的狂言噎住，半晌才吐一句：“……你疯了吧？”

“或许吧。”覃钰薄轻勾，笑得竟有几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