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这个人，真的是，比嘴诚实多了。

礼栗满意地笑了笑。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看他害羞的样，听他叫，然后就收手。

她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何浩楠还靠在卡座靠背上，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她摁在他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从何浩楠的慢慢地往上移，手指过他衣的纹理，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何浩楠的。

隔着衣的布料，她能觉到那个小在她的指腹微微了起来。

礼栗的嘴角弯了一，她弯腰，嘴凑到何浩楠耳边，“叫。”

礼栗的目光往移了一，落在自己跪在他双之间的那只膝盖上。

何浩楠的呼又重了几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声音闷在咙里，又低又哑，非常。

全场掌声响起来，明亮的灯光再次暗来，一首歌之前的换场时间。

“这男生通常都比较纯，没什么经验，遇到喜的人反应特别诚实。”

“你以后要是遇到这，好好珍惜啊栗。”

现在她觉得，王意舒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理。

他坐起，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礼栗的包挡在了自己大上。

何浩楠的一颤，咬着的嘴没咬住，溢一声压抑的闷哼，“唔…”

何浩楠咬着嘴，整张脸红得快熟了，睛里的光更了，睫在微微颤抖，绷得很，像是在忍耐什么。

然后她的手指从他脸颊到他的耳廓，指腹在他耳垂上轻轻了一。

但何浩楠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烈得多。

礼栗看着他那副被欺负得不行了的样，觉得自己可能玩大了。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再玩去就真的收不住了。

礼栗当时听了没当回事，觉得王意舒又在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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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栗看着他捂着脸从指里偷看她的样，心里的那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的在发抖，呼又急又重，睛漉漉的，整个人像是被她撩拨到了某个临界，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失控。

何浩楠的呼彻底了，“。”

礼栗的指尖在那个小上轻轻刮了一。

她收回了掐着他的手，手指从他嘴慢慢到他的脸颊，指腹在他的肤上轻轻蹭了一，像是一安抚。

礼栗看了何浩楠一。

就受不了。”

还抵着她的大，隔着都能觉到它的温度和形状，比刚才更了。

礼栗的余光瞟到他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心虚地不敢转看他。

礼栗趁着这个间隙，飞快地从何浩楠上起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舞台上，鹭卓那首歌的最后一句唱完了，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她伸手理了理被的发，又把歪掉的大衣领整理好，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得笔直，端庄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