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那只手便停在半空中。

&ot;你。&ot;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ot;海岸。昏迷。我带……回来。&ot;

三个词拼成一句话，语法支离破碎，但意思足够清晰。你迅速在脑中重构了一逻辑——你在海岸边昏迷，被他发现并带回了这个。

&ot;你救了我？&ot;你试探地问。

人鱼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金的睛里浮现一丝几乎可以说是满足的绪，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收回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贴着那片浅蓝的纹路，说：

&ot;洛里安。&ot;

&ot;……什么？&ot;

&ot;洛里安。&ot;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加重了语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什么回应。

你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的名字。

&ot;洛……里安？&ot;你小心翼翼地模仿那个发音。这个名字在人鱼的语言里也许有某意，但在你嘴里念来，听起来就像某个奇幻小说里的灵角。

但人鱼——洛里安——显然很满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极小的笑容。那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瞬，但足够让你看清他的牙齿——整齐而洁白，只是犬齿比人类略一些，像小型犬科动的獠牙。

然后他又指向你，金的睛里满是期待。

&ot;商商。&ot;你犹豫了一，补充，&ot;我叫商商。&ot;

&ot;……shang……shang。&ot;洛里安极其认真地念了两遍，发音依旧奇怪，但态度端正得像个小学生。念完之后他又了那个一闪即逝的微笑，鱼尾在后轻轻拍了一岩石，发&ot;啪&ot;的一声脆响。

这个动作让你注意到，他的尾尖正在微微翘起，像一只心很好的猫。

——不对。他不是猫。他是一条人鱼。一条型可能是你两倍的、着尖牙和竖瞳的、把你带回自己巢的雄人鱼。

而你甚至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地球上。

你一气，迫自己冷静来。二十岁的女孩或许会被偶像剧里的咚场景撩到心加速，但当一条真实存在的、神话般的生就躺在离你不到半米的地方，用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金睛注视着你的时候——那觉更像是被某大型动盯上了。

尽他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得……友善。甚至是温柔。

但你总觉得他的神里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ot;那个……谢谢你救我。&ot;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ot;但是我现在可能得——我是说，我得回去了。你知怎么离开这里吗？岸边在哪？&ot;

洛里安安静地听完你的话，似乎理解了其中一分，然后非常缓慢地摇了摇。

&ot;浪。很大。&ot;他指了指那边的面，&ot;外面。危险。你……留在这里。&ot;

&ot;但——&ot;

&ot;留在这里。&ot;他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重，金的瞳孔微微收缩，竖直的狭变得更窄。他的鱼尾缓缓摆动，尾尖无意识地缠绕上了的一块凸起的岩石，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占有意味。

然后他又开了，用那不太畅的人类语言，一字一顿地说了让你血凝固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