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然握住镜玄垂在一旁的手，轻声，“也好，不阿炫作何选择，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透过纱幔望着那背影，程染慢慢抬手，将指尖压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冷冽的幽香，令他兴奋到瞳仁微微缩起。

怪？他哪敢怪，自己当时虽然有伤在，但也算半推半就。反观镜玄，受所困，又被秘境幻音扰了神志，那几日在自己仿佛个失了魂的娃娃，任他予取予求。

品尝过鲜血的甘，心中那望的野兽已经全然苏醒，再也无法压抑了。

“程叔叔，等阿炫次岛，我想……我应该向他坦白此事……”

程叔叔他……好像变香了……

见镜玄眉蹙，程染连忙开，“阿炫虽温和，却也执拗。我怕他一时想不开……若是你们无法走到最后，我、我会负起责任。”

“程叔叔，您不必如此。”镜玄微微侧首，避开了对方灼亮的目光，“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怎能再拖累您。是我对不起阿炫，他是去是留，我都绝无怨言。”

程染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着镜玄神，低声应，“已经无碍了。”

他将丹药一颗颗喂程染服，指尖不经意间过他略显冰冷的，不由得微微一颤。

镜玄攥的拳松了又，了又松，掌心已是一片凉。他半垂着，目光不知定在何，“程叔叔，我……我对不起您。”

他心一颤，无数愧疚涌起，声音微微发抖，“程叔叔，您、您还好吗？”

“您刚刚醒来，莫要思虑太多，修养为重。”

那淡淡幽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竟扰了他的心绪。他压心涌起的莫名渴望，帮程染掖好被角。脑里一遍遍地斟酌着措辞，将歉的字句掰开碎了掂量。

他死死住镜玄回的手，接着，“你听我说完。”

随即抬，对上镜玄隐隐泛着泪光的双眸，“别哭……”

镜玄被他在，鼻尖全是那惑人的馨香。他意识伸手臂环住程染的腰，半晌后方察觉不妥，挣扎着自那怀抱中起。

程染，镜玄已经有了他的标记，与其让程炫自己发现，倒不如寻个合适的时机将一切说明。

思及至此，他心底也不由得暗暗唾弃自己。可手上力却丝毫不放，将那瘦削脊背牢牢锁在前。

镜玄帮他拉好了被，还贴心地放床幔，“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见程染作势起，他连忙靠近，稳稳扶住对方肩膀，帮他靠在床倚好，还贴心地在他的腰后了颗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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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抿，忍泪的模样，程染的心揪着痛起来，他意识张开手臂，将镜玄揽怀中，柔声安着，“乖，我不怪你。”

奉眠的药效果极佳，时至半夜，程染便悠悠转醒。守在床边的镜玄察觉到那气息异动，上俯查看，正撞上那双微微张开的眸——柔似，温如玉。

“哦、嗯……”程染随应着，心里却七上八地慌了起来——此事虽源在镜玄，可自己也并非全然无辜，现在听气，倒像是把责任都揽在了他自己上。他垂着思索片刻，淡淡开，“莫要自责，我知此事并非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