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此人能穿过迷雾、怨灵抵达此城，烛璃也就平静了来。

和元灵穿过迷雾的行为比起来，将半神残魂炼化为怨魂宝珠的手段、就显得普通多了。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自己既然已经承接了这份人，那就将人默默记好了。

烛璃中一丝惊讶。

他一边击倒、炼化城中的半神残魂，一边笑着与烛璃聊庄、惠、老、孔等哲人的奇谈妙语。

神秘人笑着讲述了两位哲人的故事。

但即便如此，烛璃也收获颇多。

可当两人的话题突然聊到烛璃的状况，以及神秘来客知晓她被困城中的现状后，这位神秘人竟笑着为她指了生路。

……

间。”

这位神秘的大神通者元灵窍、直迷雾，只为镇压城中怨鬼，必然是仙的人。

“我知晓兵燹虎符在何，就在这城中。”

神秘人每个话题都只是浅聊、不与她谈。

……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对此类话题的兴趣，这位来历神秘的神秘人便笑着继续了这个话题。

常人或许觉察不到那韵，可烛璃略微思索后、便神微惊。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与我为一……”

烛璃从未听过这两位哲人的姓名，但迷雾之外的世界已过了不知多少年，现厉害的哲人并不奇怪。

“只要我们拿到兵燹虎符，让那数万怨鬼遵从你的号令，你便有机会离开此城了。”

她有心阻止，但思虑过后还是选择默默接受这份善意。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故事，都发人省、蕴了哲理。

这些话题繁多且纷，有哲思理、亦有为人君之，甚至还有修行的大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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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璃只当这是人世之中新的哲人，沉思索了一会儿，扑哧一声浅笑起来。

“庄与惠游于濠梁之上。庄曰：【鲦鱼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神秘人的计划很完，但令烛璃困惑的是对方将半神残魂炼化为宝珠的神通……这手段当真奇异莫名，以前从未听闻过。

直到……

她神淡然，渐渐接受了神秘人的不凡。

烛璃平静了来，她跟在神秘人的边、帮助他炼化城中的那些半神残魂。

“上善若，善利万而不争……”

——烛璃是这样打算的。

这番妙语，她以前还未听闻过。

烛璃心中叹息，觉到了沉甸甸的人。

“非鱼，安知鱼之乐？”

理说两人素不相识、没有任何可言，可第一次见面、对方就将这么宝贵的知识倾相授……

却见神秘人洒然笑：“此乃庄与惠两位哲人的一次谈话。”

待到以后有机会，再行报偿。

“庄周梦蝶……”

“惠曰：【非鱼，安知鱼之乐？】”

“……两位哲人一超凡脱俗、不拘泥外，一求真务实、力辩狡黠，当真有趣。”

有些话语中，甚至蕴藏了大至理。

对她来说，修行秘术或是仙法虽好，但这大至理却同样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