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许主任那儿见习也有一段时间了, 见习的时候也转了五个科室，另外也去黎老师那儿跟过几次诊，撇开让你留不好回忆的脾胃科, 其他的科室，你喜哪个？”

孟彦卿这样问艾青禾。

艾青禾闻言先是不吭声, 伸手勾住他的脖，蹦了一, 被他掐着腰往上托了一。

她的一缩, 就这样正面地挂在了他的上，双脚在他腰后叉着扣住，又将脸埋他颈窝里。

瓮声瓮气地回答：“要在去过的几个科室里选的话，那还是儿科。”

“可以说说为什么吗？”孟彦卿有些好奇地问, “我听说儿科又忙又穷, 而且患儿家都很难搞, 发生冲突的可能也比较大。”

小孩还会因为病痛和害怕哭闹不已, 那环境真的比菜市场还糟糟的。

所以黎奉和当时才会在听说她想选儿科时表示, 这人真是想不开。

“我是以我在许主任那儿的所见所闻来受的。”艾青禾实话实说，“许主任的病人不少都是老熟人, 又或者是慕名前来, 所以大家都很尊重主任, 没有什么质疑的, 都是好好说话, 所以我没有会过大家说的那糟糟的氛围。”

孟彦卿懂了，大多数人看病的时候都会看医生的衔，觉得主任、副主任都是很厉害的专家，所以会意识地信服、服从，也不敢质疑, 生怕自己一句话没说对就惹恼了对方，对方不好好给自己治病。

尤其许主任这样颇有名气的专家教授，门诊的气氛更是和谐，少有不愉快的事。

但艾青禾不会立刻就成为和他一样的主任呀，小医生成的过程中要遭的罪她未必能躲得过去。

孟彦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当时给你找老师，黎老师也是想着给你找个好的，跟跟诊，学东西，没想到……可能让你去跟一个当主治的老师会看到更多东西。”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是说除了诊疗技术以外的那些。”

“有可能。”艾青禾，不肯从他上来了，“那我实习或者规培的时候，能看到的吧？还要去病房呢。”

“照你现在的会，让你当一名儿科医生，你愿意吗？”孟彦卿问。

这个问题在这两年里他曾经问起过数次，每一次她的回答都是“不知”，或者“也许吧”。

可这次她的回答变了。

“嗯……愿意吧。”艾青禾想了想，“照目前的了解来说的话，我是愿意的，但是我不能确定以后了解得更多一之后，还会不会愿意。”

孟彦卿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心里猛然送了气，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意识地向她确认：“是么，愿意么？”

艾青禾嗯了声。

还在他的颈窝边。

他终于松气笑起来，抱着她在原地踱了两步，还晃了晃。

“那……让你愿意的原因是什么？”他笑着问，“是见到的小朋友都很可？还是觉得小朋友经过许主任的治疗后，状态好起来的样让你觉得神奇或者向往？”

“后者吧，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我坐在主任这个位置，这个小朋友来找我，我能给她开什么药？”艾青禾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偷偷想过，要是这个小朋友是我治好的，我该多有成就呐。”

她赧然地低声音：“很搞笑是不是？”

“不搞笑。”孟彦卿低，亲了一她的脑袋，“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样。”

艾青禾一愣，抬起来，和他脸对脸，“……什么叫你会这样？”

“我有时候也会像你这样想啊。”孟彦卿应得坦然，“每次看到黎老师给病人分析病、制定治疗方案，或者是他手术，我都会很佩服，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呢？”

他知肯定有许多医生比黎奉和还要厉害，不说远的，就说冯主任，肯定比黎奉和更有经验，理问题更加行云。

但黎奉和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老师，多少有鸟节，所以他定地以他为榜样，期望自己成为他那样的人。

“那你要变得像黎老师那样……会吗？”艾青禾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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