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问老师：“我们科提供洗耳朵的这项……业务吗？”

她大概是想说“服务”，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赶换个说法。

老师笑着：“当然，刚刚你们到之前，还来了个病人，说游完泳之后耳朵胀痛了两天，检查发现他是外耳的耵聍被膨化，压迫了外耳，所以我给他了外耳冲洗，把耵聍冲洗来，胀痛就没有了。”

“网上说洗完耳朵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吵闹。”艾青禾。

“毕竟耵聍都被冲刷来了嘛，声音可以畅通无阻直达耳了。”老师笑着应，看看时间还早，脆，“要不要试试？百闻不如一见，听别人说再多都不如自己亲的验。”

艾青禾一愣：“……啊？这样吗……那、我先去挂个号？”

主要是太好奇了，这么大还没洗过耳朵呢。

“不用这么麻烦，就当我请你洗耳朵，顺便给同学们行一次示范作。”老师笑眯眯地摆摆手。

于是艾青禾就侧坐到了老师面前，耳朵朝着老师，面冲闻婧他们。

老师先是介绍要用到的械，“灯、额镜、耵聍钩、耳镜、外耳冲洗、生理盐、弯盘、棉签，弯盘是一会儿用来接冲洗的，生理盐要用温的，三十七度左右，不能过冷也不能过，否则容易在冲洗时引起迷路刺激，现眩等症状。”

准备好之后，将灯光调整在艾青禾后上方大概十五公分的地方，然后上额镜。

“要对好光，将额镜反光的焦调整到要检查的位，也就是瞳孔、镜孔、反光焦和检查位在同一条直线上，是光源来迁就人，而不是人要低弯腰去寻找光源，这样会很难受的。”

“冲洗前要先检查，看看有没有炎症、耳是否狭窄，等等，有的人有急慢中耳炎鼓穿孔等等问题，这都是禁忌症。”老师边说边轻扯艾青禾的耳朵，仔细看了一，笑，“耳朵很净嘛，不是油耳，油耳就麻烦，最好三个月到半年来洗一次，不然耳朵堵着有时候听不清声音也不好。”

冲洗的过程非常快，艾青禾只到有一不轻不重地冲耳朵里，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完了，冲过耳的生理盐到了接的弯盘里。

她低一看，的颜没什么变化，但有一白的碎屑，洗完一边又洗另一边。

陈嘉渝好奇地问她：“害怕吗？”

艾青禾呃地沉片刻，直到冲洗结束才应：“有一，应该说是比较张，但冲完就好了。”

“疼吗？”有同学问。

艾青禾摇摇：“只是冲洗的话我觉得还好。”

“如果还要清理耵聍的话，可能会被挖得有疼。”老师解释，问她，“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世界变得清晰了很多？”

艾青禾挠挠：“好，但觉不是很明显，不到那……豁然一亮，让人很震惊的程度。”

“正常，你的耳净，平时也没有觉不舒服，洗完的效果不会那么明显。”老师笑着，收拾东西，“好啦，今天的见习课就到这里了，如果你们实习是在二附院，那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这位带教并未承担他们在学校的理论课教学工作，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甚至对个别本来家就在外省、实习也打算回去自联、以后不打算在容城就业和定居的同学来说，这也许是一生仅此一次的见面。

告别老师从医院离开，回到学校时大概是十四十分左右，孟彦卿还在上课。

收到她的信息问：【孟师傅你中午吃不吃腌面，给你带一份？】

孟彦卿有些惊讶：【见习这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