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伸手将艾青禾的手机抢了过来，声音严肃：“立刻上即时闭上睛睡觉，明早起不来见习要迟到你就知后悔了。”

艾青禾：“……”

一了。”

她噘噘嘴，嘟囔：“……帮我充电。”

艾青禾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睛都眯了，连连

这小说的“一”到底是多少章？

孟彦卿拍拍她，“还不睡，你明天不去见习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边上的，分数再低几分都没机会，三百八的都能被刷。”

孟彦卿抿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但其实，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的，是不是？赵凡要回去继承家业，严自恒目前的打算是新媒，杜清谷是要回去考公，我们才八个人，就已经有这么多关于未来职业的选择，可见读什么专业并不重要。”

“所以我最近偶尔会想，其实你没考研，甚至没规培，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走这条路，就走另一条路好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很困苦，等着你参加工作挣钱改善生活，所以只有一条路可走的家，是不是？”他说完，扭看向艾青禾。

“还有一，看完就睡！”她胡应。

到中午一两门诊结束，再厚着脸跟着许主任和黎奉和去科室搜刮一报纸回去铺地板。

“但是我猜对了，果然是跟着车去了。”孟彦卿端着壶从浴室来，了她一句，“去换睡衣准备睡觉了，还是你想吃宵夜？”

艾青禾皱着的脸瞬间展平，好奇地问：“怎么说？为什么突然这么觉得？”

睁就是天亮，匆忙楼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早饭，一边吃一边往对面的公站走，搭早上七零五分那一趟，半个小时后抵达二附院。

最后还是，自认尽量委婉：“……是有哦，我个人觉得。”

艾青禾一阵目瞪呆：“我们学校……分数这么吗？一直都这样？”

“那就赶睡觉，老是熬夜也会变胖哦。”孟彦卿坐，拍拍她的。

孟彦卿起初也没她，侧抱着她的腰，勾将脸埋在她后颈上，嗅闻着她上的沐浴的浅淡香，开始犯困。

“从小家里就告诉我，我要继承爷爷的衣钵，要学到他的本事，正好我也喜，所以一直以来我的目标就是至少要成为像爷爷那样的医生，最好能比爷爷还厉害，所以以前……早一，大概是到我们刚在一起那段时间，我都觉得，学了这个专业，就是要从事这个职业的，不然多浪费，对吧？”

他们就以这样的生活节奏平缓地度过着本科时代最后一段轻松的时光。

可熄灯以后过了好久，他意识都开始迷糊了，隔那手机的荧光却始终没有要灭的意思。

艾青禾赶摇拒绝：“不吃不吃，现在吃了，明天起来起码胖两斤，脸会一圈。”

容城的回南天在炎的气温中终于宣告结束，时间来到四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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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努力一，再努力一，以后能在容城立足，我们可以在这个城市安家，永远在一起，很自私的想法，是不是？完全从利己的角度发。”

艾青禾哦了声，磨蹭好一会儿才去换衣服。

艾青禾：“……”你可真看得起我！

“只是说有可能嘛，不是一定。”孟彦卿失笑，半晌忽然说了一句，“我突然觉得我的心态也变了很多。”

艾青禾其实很想安他，不是啊，我知你是为我好，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有违心。

他一面解释，一面握住艾青禾的手，指和拇指虚虚地圈住她的手腕，比划了一，然后笑笑。

“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的，我们学校一直都比较门，没有明显的大小年之分。”白师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加油，相信你可以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艾青禾钻孟彦卿怀里，把搭到他的腰上，像抱着个等人的大公仔，这才安稳地睡了。

回来后捧着手机仰面倒在床上，蛄蛹着去找被，将半埋被窝里。

白晓绪师的考研结果在三月底的复试后基本尘埃落定，有惊无险地上了一附院的中医妇科专业，选到了心仪的导师。

“……啊？你知我想靠画画每个月挣这个数多难吗？”艾青禾的脸皱得更厉害了，“你对我的画工是不是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孟彦卿见她脸皱成一团，等和白师分开了，才安她：“不用这么担心，我们本来不是都计划好了吗？考得上就读研，考不上就规培，社区医院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又或者到时候你凭借画画能一个月挣个五六七八千，不在医院了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