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发生，她不用那么张和担心。

家里的气氛慢慢变得不一样了，连孩的绪也稳定许多，她尝试去以前该但一直没的事，和家人一起去旅行和看演，养一条小狗，学一新菜，周末的时候睡一个懒觉，时检，对学生说没完的事改天再吧……

直到两年后，孩告诉她，妈妈我不想学医我想学信息工程，她的第一反应是，可以呀，当然可以，但这一行我和你爸没什么关系，以后找工作只能靠你自己了。

她忽然就意识到，自己的生活真的完全改变了，变得轻松了很多，也好了很多。

“你要走去才能发现外面到底没雨，所以有什么想的就多去尝试。”她说完笑笑，“不过我也知你们很难啦，太忙了，考研、规培、婚恋，压力都太大了，只能说尽量吧，好好照顾自己的。”

说着话音一转，对叶医生：“你也是，注意，别总熬夜，一附院肾科的王成你认不认识？心梗了，昨天的事，现在还在icu抢救。”

“……啊？真的啊？”叶医生还没从她竟然真的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惊讶中回过神，就被这个消息震了一，“王成？我认识啊，比我两届还是三届来着，当时我在一附院实习，他还带过我，现在……有四十了吗？那么年轻，怎么就……呢？”

“病哪跟你讲理，而且现在很多病的发病年龄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

孟彦卿安静地吃着饭，支着耳朵认真听老师们的对话，一一翻来覆去地咀嚼，从中发现自己曾经钻过的角尖。

甚至到现在，他有的地方也还是在钻角尖……

他忽然有些想见艾青禾。

艾青禾给孟彦卿送完卤，匆匆楼，一路小跑着钻停在医院门的那辆黑suv的最后一排。

“好啦好啦，可以发车啦！”她一面应，一面系好安全带。

闻婧坐她旁边，问：“孟彦卿晚上能回来吗？”

“不好说。”艾青禾将白师说的话转告大家，然后，“我跟他说要是实在太晚就不回了，明早他还要去跟黎老师的门诊呢。”

“天都塌了，我明年一月份要去血科。”杨梦津发一阵哀嚎。

“我明年一月在那儿来着？”艾青禾使劲想了想，“……好像是科，然后二月份去骨科，接着是针灸推拿和肤。”

刚说完，闻婧和陈嘉渝就不约而同地发一声：“哇！”

听起来好像有羡慕？艾青禾往前，扒住闻婧的座椅背，问：“怎么啦，有什么说法吗这几个科？”

“我们哇你运气好呢。”闻婧撇撇嘴，“后面这三个科都不用上夜班吧？周末……院本的针推是值班，到你带教值班你才周末去，而且都是去半天，大学城的肤科怎么样？”

“好像也是班的。”艾青禾眨眨。

“那你岂不是真的能连续三个月都没有夜班？”杨梦津回，震惊地看着她，“这么？”

艾青禾也忍不住哇了一声：“好像是诶！”

“除了大学城医院比较远，通勤比较麻烦之外，可以说你这个科表毫无缺。”闻婧评，问她，“你到时候要在那边租房吗？”

“要吧，不然早上八上班，六就要门，六的时候有车了吗？”艾青禾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