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孟彦卿的指节攥得发白，手掌和她的贴在一起，俩人的手心全是汗，又黏糊又发。

明明穿的平底鞋，可走的每一步都觉得声音太响了，整个药店都能听见。

“找到了。”孟彦卿忽然极快地说了三个字，语气里有终于要解脱了的兴奋。

艾青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角落里一个不算大的货架，绿绿的小盒整齐排列着，上方写着“成人用品”四个字，字不大，但在她里简直像霓虹灯招牌一样刺。

艾青禾意识地别开，“你去拿。”

“一起。”孟彦卿的声音也在发飘。

“喂！你是男生诶！有担当！”

“……你离得更近。”

艾青禾低，看一自己不知何时比他快了半步的脚尖，一噎：“……我疼，走不快。”

“骗鬼，你刚才还好好的。”孟彦卿哼了声。

艾青禾恨恨地掐了一他的后腰，孟彦卿闷哼一声，终于迈开步，跟赴刑场似的走到货架前，睛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一愣。

艾青禾从后面探过，小声问：“怎么了？”

“类、呃……”孟彦卿压低的声音里充满苦恼，“太多了，我不知挑哪个。”

艾青禾眨眨，神撇过去，脸一就烧了起来。

超薄、颗粒、螺纹、草莓味、冰……额滴个亲娘嘞，这玩意儿这么多样？

她觉得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但她不太确定这个新世界自己应不应该知：)

艾青禾极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镇定，假装在看隔货架上的维生素c，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小盒。

“拿那个蓝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叫。

孟彦卿飞快地伸手拿了一盒，动作之迅速，像是在拆除炸弹，他甚至没敢看第二，直接转就要走。

“等一。”艾青禾忽然说，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自然，“那个……再拿一盒吧。”

孟彦卿转看她，耳朵红得能滴血。

“万一……第一次不成功呢？”艾青禾盯着地板砖的隙，觉自己这辈没这么丢人过，“多备一盒……比较稳妥。”

孟彦卿沉默了片刻，艾青禾那几秒钟漫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飞快地伸手拿了一盒，这次拿的是绿的，好像是什么“持久”系列，艾青禾没来得及看清，也不想看清。

两个人转走向收银台的时候，艾青禾觉得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狂，像是一秒就要冲腔。

孟彦卿从袋里掏那两盒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台面上，仿佛那是什么手山芋。

收银台的阿姨终于放手机，面无表地拿起盒，扫码，动作行云，专业得不能再专业。

然后报了个价格，孟彦卿扫码付款，输密码时手都在颤抖。

“迎次光临。”阿姨目光平静地从他们两个脸上扫过，嘴角似乎动了一，但什么也没说，就是翘了起来。

就那一，艾青禾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

孟彦卿抓过那个印着药店logo的白小塑料袋，拉着艾青禾转就走，两个人逃难似地冲药店的大门。

夜晚的空气涌过来，是七月盛夏特有的闷和粘滞，艾青禾站在药店门的台阶上，忽然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