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有车是方便，那你们快去，我们明天再约。”

要去的4s店在市中心，约好的销售早就在等，他们一到便立刻送上饮料和茶。

不知店里的小饼是哪儿买的，黄油味非常足，又酥，一去黄油香和香在尖化开，蔓延得整个腔都是。

一吃就知肯定很胖人，但艾青禾也不介意了，吃了再说吧。

她一边吃饼，一边看销售捧着平板给大家讲车，最后孟彦卿还是挑了黑的那辆宝3系，大家一起去试车。

到了却说让艾青禾先试，她整个人愣住：“啊？我吗？我拿了驾照还没开过车呢……”

“试试，就在这里，开慢。”孟彦卿劝她，“你早晚得自己上路，最迟明年五月你去大学城医院转的时候就得开车去，还是说你打算在那边住，不我了？”

艾青禾：“……”

朱善英他们这才知，原来他们实习还不固定在一个院区的，孟彦卿还说：“实习其实还好，去分院的时候不多，你看我十三个科室就都在院本，苗苗也只有一个科室是在分院的，等到研究生和规培阶段，去分院的机会多着呢，一去至少两三个月。”

“那是得学，怕也得着自己习惯。”朱善英诶哟一声，扭对艾青禾正，“什么都好，自己会肯定比别人会要好。”

艾青禾连忙，被孟彦卿拉上了车。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在呢。”

艾青禾抿抿，张地吞咽一。

“火，挂挡，放手刹。对，慢。”孟彦卿的指令短促清晰，像教练对学员，但又没有教练那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一刻意压制的轻柔，怕音量会加重她的慌张。

车缓缓展厅，汇辅路。

后视镜里，后面的车跟着她打了左转灯，艾青禾觉得自己的手心里一霎间全是汗。

“别总盯着镜，看前面。他让你，你就走。”孟彦卿提醒。

艾青禾不敢开快，二十码的速度贴着最右侧车。

孟彦卿有耐心得很，始终没碰手刹，也没碰方向盘，只是不时提醒：“前面路右转，提前打灯，对……轻刹车，不要太猛。”

就这么跟蜗似的转了一圈，回到4s店，她缓缓把车停车位，挂p挡，拉手刹，熄火。

终于结束了，她平安、顺利地完成了这一次试驾。

孟彦卿转看着她，嘴角轻轻一扬：“觉怎么样？”

艾青禾地吐一气，这时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汗了，贴在椅上，凉丝丝的。

车门外面，销售和孟彦卿的父母、大师兄笑着迎上来，问他们：“觉怎么样？”

艾青禾忙，朱善英：“那就这辆吧。”

接着就是谈价格、谈赠品、谈付款方式，这些就不用他们心了。

车买好了，还不能给孟彦卿，因为他们还没毕业，虽然在学校的集，但申请牌照时很可能不算常住居民，又还没工作，没有什么居住证和连续两年以上的医保之类的证明——就算有，也得参与摇号，有那倒霉的真的摇了72次，一个月一次，摇到手的时候黄菜都凉了。

所以车要去办开临时牌照，先开回桂城，落在朱善英名，朱允南个周末还要上容城，会把车开过来给孟彦卿。

“先就这么开着吧，过可能要再等等。”孟，“要是不买车，就得给你们租一辆，一年也得不少。”

孟彦卿，“就是要麻烦大师兄。”

“麻烦什么，个周末你嫂要上来开会，我正好顺送她。”朱允南搭着他的肩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