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辞职前差，但也未必比辞职前好。

艾青禾边听边，时不时抿一小杯里的酒。

原本规整匀称的冰块化了不少，变小以后，轻轻一晃，冰块就会装在杯上，发清脆的声响。

更像她刚才想起的那句网络文学的好词好句了。

“诶，小师妹。”朱秀忽然探看艾青禾，“你吴老师生了，你知吗？”

“知呀，生了个小姑娘，我中午去看了。”艾青禾放酒杯。

蓝可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原来你上午去妇产科就为了这事。”

聊到这里，艾青禾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是赵凡他们到了。

艾青禾脆去接他们，一多了五六个人，这一片顿时闹起来。

赵凡开了旁边那桌，熟练地给大家推荐酒，还了小，又让服务员给艾青禾她们这边送酒和果盘。

寒暄几句，之后就各聊各的了，唯一忙活的就是艾青禾，这边听听，那边也听听，两跑两搭讪。

一来二去，酒就喝多了，到要回去的时候，人都已经有些迷糊了。

心科的病人大分况都不太简单，基础病多的、病重的，比比皆是，所以夜班从来都不可能轻松。

一晚上来三个新收，还有几个科室叫急会诊，孟彦卿的带教忙得脚打后脑勺，负责收病人的师兄发现他原来可以单独收病人的啊，立刻就让他自己去收第四个病人。

回来还要开医嘱，师兄让他先把会开的开了，开完放那儿，他检查和补充以后再打印。

接着去给病人心电图，完心电图回来写首程和院记录，别看只收一个病人，要的事也真不少。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事，忙起来的时候他忍不住想，难怪都说要考研的同学得提前打听好，找个得不那么严、活没那么多的单位实习，不然真的本没时间复习。

完这些事，他还了会儿题，快十二了才准备去休息。

刚起，手机震动了一，拿起来一看，是艾青禾发的，还是条语音。

他开放到耳边细听，只听到一阵糊不清的叽里咕噜：“大灰狼来啦……抓你走……嗯、是先有还是先有……咕咕咕……打倒、打倒帝国主义……好吃好吃……你……”

孟彦卿：“？？？”

艾青禾是被上的重量压醒的。

准确地说，是了个梦，梦里的她蹲在山脚挖东西，挖什么也不知，反正就是挖，挖着挖着，山上突然来一块大的石，一就把她压在了面，一动不能动。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扁了，忍不住挣扎着想逃来，很着急，一急，就醒了。

接着便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她觉得那些重量，也许是来源于正抱着她，甚至将半边都压在她上的孟彦卿。

被箍得这么，能不觉得被压得慌么。

她眯着清醒了一会儿，侧贴住孟彦卿的脸，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疼，便放心来。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也分不清到底几。

她等了片刻，发现抱着她的人呼均匀，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便脆要将他胳膊推开。

结果他箍得太，她竟没法直接推开，只好用上力气，想把他胳膊抬起来。

这一抬就发现猫腻了。

胳膊再怎么重，她再怎么没吃饭，也不至于一都抬不起来吧：)

“醒了你就自觉松手！”她没好气地拍打一孟彦卿的手臂，“起开！”

“……我不。”孟彦卿把脸贴在她颈窝里，声音仿佛耍赖，“你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