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有病人来要心电图，便离开了。

来心电图的是一位妇，37w 5d。

产科一般会让妇在生之前，可能是晚期产检时，也可能是院待产那天，过来一个产前心超和心电图，为的是看一妇的心脏能不能承受顺产时的负荷工作。

——对顺产了解一的都知，顺产是要用很多力气的，这时血压会急剧升，心脏的负担会达到峰。

妇被男家属扶着来，艾青禾说：“躺到检查床上，把上衣拉起来，小心一哦。”

妇刚要动，他的家属就说：“我们要去里面那张床。”

检查室门是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后面是一帘，一台机一张检查床，再一帘，里面还有一张检查床和一台机。

其实都挡着的，外面不会看到什么，但患者有要求，里面也没人在用，艾青禾便应好，当先一步往里走，拿着病人的检查单，去里面那台电脑上输病人信息。

刚输，病人也刚躺，她着电极还没来得及往病人上，就听病人家属突然大声：“等一！”

艾青禾一愣，直起腰回去看，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是实习生？”对方直勾勾地盯着她前的工牌。

艾青禾有些懵，嗯了声：“是……”

“实习生懂什么，有什么用？让你老师过来！”对方抬音量大声，“我钱是来找医生检查的，不是来给你们实习生练手的！”

苗师这时赶从门过来，解释：“我们有医生专门报告的。”

“对呀，我们有医生报告的……”艾青禾有些害怕了，意识重复师的话，声音有些讷讷的。

“少废话！叫你们老师来！”对方声音更大了，甚至手用力一推艾青禾的肩膀。

艾青禾脚一趔趄，直接往旁边歪倒，腰撞在放心电图机的推车上，推车又撞在检查床上，刚躺的妇吓了一，直接弹起来。

对方一看，立刻满脸戾气横生，声音比刚才更大：“你想什么，故意的是不是？！我老婆和孩要是被吓到了什么事，我要你们偿命！！”

艾青禾也吓了一，急忙回看向妇，见她坐在检查床上捧着肚，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不由得一阵心惊。

不会真的事了吧？那……

她的后背一阵汗，想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说。

幸好这样的僵持没有发生多久，几乎是对方话音刚落，苗师就已经把在隔的值班医生叫了过来。

今天的值班医生是位男医生，人大，一米八几的壮汉，过来之后板着脸问：“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这么大声？”

男家属一噎。

值班医生冲艾青禾使个，她赶让开。

“躺吧。”值班医生冷淡。

这回是妇自己有意见了：“……就不能、换个女医生来吗？”

“女医生有啊，喏，两位，让她们给你？”值班医生抓着一把电极，靠在推车边上，神还是淡淡。

“那怎么行，我们钱是来找医生检查的，不是来让学生练手！”男家属又嚷嚷起来。

“那你们想怎么样？”值班医生问。

男家属挥了挥胳膊：“你叫个女医生过来，我就不信了，那么大个医院，连个能检查的女医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