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考试，会的人写完卷走人了，不会的还在那儿抓耳挠腮，我当时看着我都想，要是我在这儿躺着，我都不知自己是中不溜那个，还是后生。”

艾青禾听得一时说不话来，心里那说不的恐惧越来越清晰。

但又不单纯只有恐惧，更多的是五味杂陈。

这一天不算忙，傍晚六刚过艾青禾就可以班了，她和规培的师一起楼，在西门诊门见到等她的孟彦卿。

同师过别，她伸手去牵孟彦卿的手。

孟彦卿抓住她的手，了，扭仿佛探究地看她一，什么都没说。

车厢里空调很舒服，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栀香，是艾青禾选的车载香薰经由风的凉风送来的。

车后视镜挂着小巧致的柿生吊坠，还着一枚平安符，装饰是艾青禾买的，平安符是朱善英求的。

座上的颈枕是艾青禾画图、找网店定制的，一男一女两个捧着心互相朝向对方的卡通小人，仔细看，小人脸孔的廓就是他们自己，小女孩的上那枚珍珠发夹，是孟彦卿在他们还没在一起时送给她的生日礼。

都已经旧了，她还舍不得丢，跟孟彦卿说这是她勤俭节约的表现，让他快夸夸。

这是他们自己的车，车里的一切都有他们的影，和赵凡那辆保时捷完全不一样。

艾青禾系好安全带，伸手拨了一车后视镜的平安符。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这么累？”孟彦卿问，顺手打开车载电台，调到通广播听路况信息。

艾青禾懒洋洋地嗯了声，神却有些言又止。

孟彦卿发现了，但没追问，她想说就会说了，不想说就说明要么时机未到，要么场合不对。

“晚上吃什么？”他转移话题问。

艾青禾想了想：“我想吃你的烤翅。”

“现在回去再腌翅可能有来不及，简单的行不行？快一。”孟彦卿跟她商量，“你想吃可乐翅，还是煎的？”

“我想两个都要。”艾青禾抿着小声应，把靠在车窗上。

懂了，心不好，要化悲愤为。

孟彦卿：“行。”

十二个翅中洗净分后分别装两个大碗里，一边用调料腌上，一边直接油锅里煎。

可乐翅大概二十分钟后锅，另一碗翅也腌了有一会儿了，裹上一层薄薄的玉米淀粉就可以锅煎。

翅煎得慢，这一会儿功夫，菜心好了，孟彦卿左右开弓，一边用筷翻动翅，一边将盐和姜丝放另一锅里炒，加煮成盐，淋到好的菜心上。

“盐菜心好了，先端去。”他将菜心和可乐翅递给坐在门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的艾青禾。

孟彦卿还蒸了碗羹，恰好和煎翅一起锅。

坐之后他啧了声：“我说怎么觉有不对劲，没有汤，我去个紫菜汤？”

“不要啦，菜已经够多了。”艾青禾忙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拖回来，“都快八了，赶吃饭。”

吃饭时孟彦卿也没问她白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只跟她聊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她最近画的小漫画数据还不错，比如这个周末他们都休息，是不是可以去看个电影……

吃过饭，洗完碗打扫完卫生，俩人各刷各的题，直到晚上十一才先后去洗漱。

等卧室的灯熄灭，孟彦卿将她拉怀里，用脸贴住她的发际线，这时才问：“今天为什么不兴，可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