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诊待多久啊？”

“两个月。”师回答，接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上个月？”

师兄：“这个月科，哈哈，苦日终于要熬到了！”

“那你个月去哪儿？”

“……心。”

师听了忍不住哼哼地笑声：“我看你苦日还久着呢，去心是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三个月。”

这师的笑声不是哼哼的了，变成哈哈哈。

艾青禾在一旁听着也忍俊不禁。

“急诊的教秘叫什么名字？”冯师这时又问。

师兄把床号抄给她，应：“林登，五登科的登。”

林登？艾青禾一愣，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是什么时候听说的来着？

是在哪个科收急诊转上去的病人时？还是在跟着老师来急诊会诊的时候？

艾青禾一时想不起，只听师继续问：“可我怎么记得……急诊的教秘不叫这个名字？邱宁跟我说是叫什么辉的。”

“你家邱宁来急诊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记得好像是去年吧？”师兄摇摇，“你那都老黄历了，现在这个教秘是六月份刚调过来的，之前在大学城那边的急诊科。”

大学城急诊科，林登，这两个关键词在艾青禾的脑海里盘桓，但她一时真的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没等她细想，师已经招呼她：“师妹，走，我们去找病历。”

急诊科和其他科室不太一样，它主要承担的是理急症的任务，病人来了，先急理，然后往楼上各科室转送，病房没床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实在送不上去的，才会暂时留在急诊，所以急诊病房和留观区的床位并不多，分到各个医生上的就更少了。

林医生包括昨晚夜班新收的，总共也才五个病人。

拿到一看，化验单都已经贴好了，没她们什么事儿。

再回办公室，就听有人问：“海哥呢，走了？今天走这么快。”

一直到十一，艾青禾看完了几个病人的病历，还帮刚才问林医生是不是夜班了的住院医师兄推了个病人去颅ct，发现林医生还是不见人影。

她悄咪咪地问冯师：“师，我们老师真的班啦？”

冯师：“应该是。”

“那……我们撤不撤？”艾青禾问，神犹豫。

“我十二再撤。”师说，“主要是我回去没什么事，你想撤就先走，有人问我就说你去厕所了，反正就一个小时，没人想得起我们新来的。”

艾青禾咂咂嘴：“真的没事？”

“真的，想走就走吧，没事的。”冯师安她。

艾青禾一直犹豫到十一一刻，才终于定决心，跟冯师说了一声，偷偷往外溜。

但在更衣室时却遇到自己的同学，对方一就蹦过来搭住她肩膀，嘿嘿坏笑：“我抓到你偷懒了。”

“……我们今天夜班、师都让我走。”艾青禾磕磕地辩解。

同学被她逗得一阵好笑，拍拍她肩膀，连连叹气：“好羡慕你能夜班，我今天白班啊，苍了个天！”

艾青禾咦了声：“你跟哪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