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科医生早就在等，曾师兄接生命征、用药记录、心电图图纸，一气呵成。

病人很快被就被推走，这次院前急救到此就算结束了，艾青禾忽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全了，膝盖也开始发。

司机师傅在门烟，看见她还站在那儿，笑眯眯地问：“第一次坐120车，怎么样，叔的漂移技术离秋名山车神还差多少？”

艾青禾：“……”

曾师兄这时来，递给我一瓶雪碧，笑：“还吗？”

“……好多了。”她抿抿，有些不好意思。

“多坐几次就习惯了。”曾师兄笑了声，“比我第一次跟车，我当时都吐了，一车就哇哇吐。”

“当时我还在心里发誓，我之后绝对不急诊，谁谁，反正不是我，结果现在还是了急诊。”师兄有些自嘲地笑笑，“所以说人说话不能说太满，不然打脸的时候太疼了。”

艾青禾握着雪碧，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改变了主意？”

“因为当时二附院所有招聘的临床科室里，只有急诊和儿科要硕士。”曾师兄无奈地叹气，“也是赶上学历贬值的年代喽。”

艾青禾听了，犹豫几秒，捺不住好奇：“师兄没有考虑过社区医院吗？”

“考虑过。”曾师兄笑笑，“但是考虑完就觉得自己不甘心，当年那么辛苦考研是为什么？就是为了有个更好的学历，选择余地更大，社区医院我本科毕业就能去，况且……去了以后，以社区医院的条件，我学的东西很快就会忘光了，三年研究生好似白读。”

非常实际且真实的理由，艾青禾若有所思地。

冯师这时来，跟曾师兄说他的8床的家属找他有事，师兄便匆匆回去了。

那瓶雪碧艾青禾最后也没喝，放在科室里大家放杯的桌上，又被叫去给病人拉心电图了。

外卖送过来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手的工作暂告一段落，林医生路过办公室门时探来说了句：“阿泽，你们先吃饭，我去门诊。”

急诊的诊室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中午大家要想休息，就得值白班的去诊室坐着，林医生和曾师兄过去。

于是吃饭也得换班。

冯师叫艾青禾：“师妹，走，我们先去吃饭。”

艾青禾把刚来的降钙素原结果贴到病历里，诶地应了声，合上病历起跟过去。

刚休息室，就听有师兄在骂：“天杀的，真是生孩没□□的狗比玩意儿，居然偷我电动车电池！有病啊，他嘛不把整辆车都偷了！！！”

曾师兄哈哈笑着应：“因为整辆车偷不走，目标太大，太重，太显了，还是偷电池划算。”

“天杀的！气死我了！”那位师兄指天咒骂，觉已经气得一佛升天二佛世了。

艾青禾忍不住咋，这也太倒霉了，电动车的电池可不便宜呢。

冯师问：“报警了吗？停在哪里啊，有没有监控？”

“就停在门那个报刊亭旁边。”师兄回答，“报警了，人还没来，真是倒霉透了……”

上班本来就烦，还摊上这事！

中午吃海南饭，林医生给大家的，米饭是油饭，艾青禾一边吃，一边听师兄疯狂骂偷电池的贼。

饭还没吃完，派所的民警同志就到了。

民警同志问：“你是什么事？”

“我电动车的电池不知哪个孙偷了，我晚上家都回不去！”师兄气得冒烟。

说了两句，他就带民警同志去现场了，艾青禾这时才问：“这能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