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办公室里愈发安静，不是大家不说话，是不剩几个人了。

李医生在玩手机，突然抬左右看看，对艾青禾和师兄：“你俩先回去呗，明天再过来，我们值班。”

时间不过午三半，这个班跟休半天假没区别，艾青禾和师兄一听，立就撤了。

“好的好的，我们明天见。”最后一个字音节还没落地，人就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了。

这时候的电梯里除了她自己，一个其他人都没有，几乎是眨间便到了一楼，艾青禾脚步轻快地向东门诊那边走。

找到医生办公室，没见到孟彦卿，倒是见到了林医生，对方告诉她孟彦卿跟着车去了。

这就是急诊，你过不过年，反正有的是事。

艾青禾自己坐公回了学校，顺便去对面城中村的菜市场买了条黑鱼，让鱼摊老板帮忙片成鱼片，准备用来酸菜鱼。

路过卖的档，她看了一，想到冰箱里还有两只黎老师给的土，便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又倒退回来，问老板：“能帮我脱一骨吗？”

“可以啊，你要几个？”老板拿起剔骨刀。

“三、四，四个吧。”艾青禾看了一摊上的大小。

她打算用个蒜香，只要用蚝油生腌制一，放锅里炒，锅前补上多多的蒜蓉，味就很好了，毕竟本来就，蒜本来就香。

两个人两个菜已经够了，她不用再纠结买什么菜了，随便买了把菜心就离开了菜市场。

回去的路上买了咸油小泡芙和茶，饭菜锅，恰好听见钥匙开门的声响。

接着是孟彦卿的声音：“苗苗。”

“回来啦？正好，洗手吃饭。”艾青禾往玄关的方向探了探。

孟彦卿应了声，去厨房时路过艾青禾，停来抱了抱她，说：“饭辛苦了。”

“那是，可累了，一会儿你洗碗。”艾青禾应，将两碗米饭放到桌上。

吃饭的时候她跟孟彦卿说：“我午回来的时候去急诊找你了，你没在。”

“老师跟我说了。”孟彦卿，“那会儿我跟师兄车去了。”

“车去哪儿啊，什么病，心梗吗？”艾青禾接连问。

“江德路那边一个叫翠微园的小区，老人家血压倒。”孟彦卿夹了块，继续，“到的时候家里还在吵架，听着是那家的儿儿媳。”

“啊……大过年的吵架，是为了回谁家过年吗？”艾青禾问，说午还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自己和老公因为这事吵得想离婚的。

孟彦卿却摇摇，“听着吵的容应该是不正当男女关系方面的。”

男的抱怨妻非要在这个时候挑事，把老母亲气病，女的大骂男的是贱人，要不是他在外面找小三，她能说什么？敢就不要怕别人说，他老娘大过年要住院都是他害的。

“吵着要离婚。”孟彦卿满脸无语，“被曾师兄骂了一顿，各打五十大板，都这个时候了不赶关心老人的况还吵架，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特别是那个儿，生叉烧都好过生他。”

“咦惹，居然是因为这事。”艾青禾嫌弃地撇撇嘴。

接着撇他一，说自己在网上看到个段，“说一个成功的医生会有四段婚姻，婚是医学院同学，二婚是护士，三婚是药代，四婚是自己带的学生，你觉得这个段怎么样？”

“不怎么样，段就是段，有这人，但肯定不是多数。”孟彦卿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