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睡够了就是睡够了，睡意酝酿不来，她只好翻了个开始玩手机，在几个app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看看微博上大家玩的晚段，一会儿去看看明星八卦，一会儿又看看朋友圈，在家族群里跟兄弟妹们聊几句，还要去看两页小说，好不忙活。

孟彦卿醒来已经将近午两，睁就见艾青禾正侧躺在旁玩手机，不知看了什么，正闷声发笑。

“看什么呢这么兴？”他问，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到她背上。

艾青禾一愣：“……你这么快就醒了？”

“都快两了，不早了。”孟彦卿声音糊地应了句，问她，“你吃午饭了吗？”

“……嗯、没有。”艾青禾有不好意思，“我不想起来。”

孟彦卿闻言失笑，揶揄：“大年初一你就懒成这个样，今年还怎么得了。”

艾青禾觉得他上纲上线，转过来踹了他一脚，被他翻压住，拉扯之间少不得的事。

孟彦卿的理由也很实际，是这段时间动不动就拿来讲的那个：“爸妈他们来了以后，我们就不方便了，他们至少要在这边待三四天，你忍心我一直饿着？”

“……那我生理期的时候，你不也得饿一个星期？”艾青禾一噎，觉得他脑回路不对劲。

孟彦卿一就被问住，呃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应：“……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艾青禾翻了个白。

球还没转回原位，就被他低吻在了上，被窝里的温度开始逸散，整个卧室都变得温如。

他们错过了各自父母打来的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艾青禾去够手机的胳膊被他拽回去，举过，压在枕上。

后来铃声停了，他们就更无所谓了。

直到事后未接来电，才面面相觑着开始对供：“就说在午睡？”

“可以，我刚夜班，多睡很正常吧？”

“好的好的，说得通，说得通……”

至于家们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课题了。

就这样一直到午四多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吃完已经快六了，外面天已晚，但艾青禾和孟彦卿还是决定门走走。

容城是个大城市，这里容纳了大量从五湖四海涌来的外来人的生活和梦想，当代表着团聚的节到来，他们会从这座城市成群结队地外涌，回到生养他们的故土和亲人边。

这座城在这个时候是很空的，当然不至于到没有人的程度，但比平时少了很多人。

最经典的就是：“我的天，那家烧烤怎么关门啦？”

艾青禾站在路边，指着对面一家他们经常外卖的烧烤店，嘟囔说本来还想明天一呢。

“人家要回去过年的啊。”孟彦卿拽了她一，继续往前走。

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路灯杆上的红灯笼，显得格外安静。

他们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走了好一段路，发现周围似乎已经是陌生的建筑，这才赶停，转打回府。

辈们在晚上将近十一时抵达容城，孟彦卿接到母亲朱善英的电话，同艾青禾代了一声，拿着外门去接人。

艾青禾靠在台的窗边往楼看，看见孟彦卿了楼往大门方向走，过了快半个小时，才再次看到他的影现。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清晰，艾青禾飞奔去开门，扶着门框喊：“妈咪！”

“哟，我们大小还没睡呢？”范月娥笑眯眯地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