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的人。

但是他成了。

这个上辈早早就死了的小姑娘或许能成为功德飞升的第二人，或许还会重复上辈的老路。

但他不怎么在意。

他在意的是……

卫偃的视线落在了穆棠上。

她上也有金光，稀薄到像是随时就能散一般。

但这数百条涌向江月的金光之中，总有那么几条，是分向穆棠的。

他伸手想抓住一条，那金光就像是无形之一般，又从她掌心中漏过。

穆棠因为他莫名的动作回，疑惑：“什么？”

卫偃懒洋洋：“没什么？”

穆棠张想说话，卫偃猜测，她多半是想让他老实一儿。

但一刻，她又像是听到什么一样，突然转看向了田里。

卫偃莫名有些不满。

当转过看到穆棠的目光落在了突然现在田中的谢蕴上时，就更不满了。

田里的谢蕴走向江月，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两人金童玉女的，看起来非常般。

穆棠的脸就更不好看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江月放手里的东西就要跟谢蕴走。

穆棠直接了一气，匆匆：“你自己玩，我先去看一。”

卫偃：“……”

他抿了抿，更不兴了。

于是等两个属找过来时，就看到自家主沉着脸，很不兴的样。

两个人就心惊胆战的，猜测是什么惹主发怒了。

是三将又不老实了，还是说……

没等他们把一众谋诡计转悠完，就听自家主很不兴：“谢蕴和江月走得近，穆棠为什么会不兴？”

属莫名，但还是意识地回答：“不兴看到他们走得近？嘶——难是穆棠姑娘看上了他们中的谁？”

话音落，就见主更不兴了。

属：“……”

不，等等，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些？而且，看到穆棠关注他们，你又为什么不兴？

刚刚他自己的回答闪现在他脑海中。

——那当然是看上了他们中的谁。

属：“……”

他们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震惊于主居然有可能对一个人族女修有意思。

他们神复杂地想，果然，你们变态都是消化的吗？

可真是够变态的。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卫偃已经面无表地大步向前走了。

两个属慌忙拦住：“大人，您想什么？”

卫偃：“我去杀了那个谢蕴。”

两个属立刻拦的更：“大人！不能啊，您不能因为……”

卫偃蹙眉：“什么，本座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属：“……”

他们大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