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面对师尊的夸赞，肖寒几乎是意识地开：“宗门最基础的课业罢了，师尊谬赞。”

紫华剑尊轻笑了一声。

穆棠这时候已经察觉不对了，几乎是意识地看向了卫偃。

卫偃脸上难得的没有了往常那散漫的笑意，神淡淡地看着紫华剑尊。

在这一刻，穆棠突然有了十分荒谬的错觉。

她觉得卫偃不笑时的神态，简直像极了紫华剑尊。

并不是相上的相似，而是眉间的神。

这觉，在她第一次见到紫华剑尊时就现过。

那时候只觉得紫华剑尊神态之间有些熟悉。

而这一刻，她突然就意识到熟悉在哪里了。

难卫偃和紫华剑尊之间……其实不止是师徒？

她被自己突然冒来的这个念吓了一，意识地拉住了卫偃的衣摆。

卫偃回看了她一，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冷淡，声音却先意识地温和了来。

他言简意赅：“别怕。”

穆棠一气，用力了

。

紫华剑尊似乎是朝他们看了一。

他重新开，依旧是对着肖寒说的话：“你学得不错，但既然知上古大是神剑之主的一半灵魂所化，那为何会觉得他会有后裔呢？”

肖寒疑惑：“不是您说的……”

话未说完，他猛然睁大了睛。

他的课业确实相当不错。

因此，他也毫不费力的想起他曾经所学过的知识。

灵魂残缺之人，修为很难再，更无法飞升，因为灵魂也是法的一分，灵魂残缺，也就意味着法的残缺。

同样的，灵魂残缺之人五行混杂，无法拥有后代。

“灵魂残缺之人，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紫华剑尊曾亲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印象刻。

因为这是难得的由师尊亲自对他传授的课业。

他那时听得格外认真，事后还去宗门的藏书阁查阅过，却并没有查到相关的记载。

也问过掌门，掌门也并未学过相关的知识。

他那时只觉得，师尊果然是博学，教授他的都是修真界少有人知的知识。

他将这些知识记得这样牢固，却直到刚才，都没有觉得“上古大后裔”这个说法有什么问题。

对啊，他明知上古大只有一半的灵魂，为什么还会对“上古大后裔”这个份信不疑。

上古大，是不可能有后裔的啊。

他咙一阵涩：“我……”

紫华剑尊淡淡：“因为卫偃是上古大后裔这句话是我说来的，所以你连想都没想过，便信不疑。”

肖寒闭了闭，低了。

紫华剑尊：“肖寒，你太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