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来，案接连现重大转折，潘立勤早把消息听得一清二楚。

技术科了最终结果，从泥块里翻的童谣纸条，笔迹与“章慧静”完全相符。再到池阿的份本是假的，任谁都能看，这桩案，还有不少隐没挖来。

潘立勤不再着结案，直到夜里，都还留在警署里。

他背着手，鞋踩在cid的地板上，来来回回踱步，脸上满是焦灼。

到了这个地步，之前梳理好的线索全被打，得从再查。

a组的人全都加班到半夜，有人工位上摆着泡好的杯面，来不及吃，只能端着喝一汤，就又低盯着案卷不放。

案会开了足足两个钟，大家七嘴八地讨论，各有各的想法。

“说白了就是梁威和池阿一起犯的案，梁威躲躲藏藏过了六年，池阿着过世妹妹的份，安安稳稳过了六年安生日。”

“你们还记不记得——梁威担心张平轩的家人找上门，所以和他约在赫德楼的租屋里？但这不是更容易暴他自己吗？”

“当时梁威的说辞是，只是个租屋，没人会留意……可最后，骸骨在租屋被发现，我们就是通过这一，锁定了他的嫌疑人份啊！”

黎珩手里的笔录翻了许多遍，暗自思忖。

当年张平轩总被一帮所谓的朋友拉着去档场所玩，会不会去过今宵夜总会，认识了阿？

“就算到了这一刻，梁威还是不肯说实话。”

“他咬死自己扛罪，死活不肯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很害怕。”

“杀人都认了，他……到底还在怕什么？”

潘立勤看着会议室里一脸倦容的警员，抬起手腕看了一表：“怎么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

“在案里耗了一整天，脑都转不动了，就算是铁打的也不能这么熬去。”他的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谅，“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接着查。”

……

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陆陆续续走了警署。

黎珩回到办公室整理时，夜已经很了。

这一天神上的疲惫，难以用言语形容。

灶底藏尸案临近结案，却疑不断，迷雾重重。再加上许乐儿递来的那份她与沈之澄的dna比对结果，两件事压在心，沉甸甸的。

很多时候，她的思绪常常不自觉飘远，又一次次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回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