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几页，“那天夜里，纪明嘉终于逃了来。田振贤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报警。但只要她敢说一句报警，等待她的，只会是再次被抓回去囚禁。”

众人听完，倒一凉气。

就在这时，雯工位上的电话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抬看向众人：“田振贤主动来了，说要合警方正式供。”

没人传唤，是纪明嘉在审讯结束后，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

不多时，警员将他请问询室。

田振贤一剪裁得当的西装，双手握轻轻放在桌上，神没有半分慌。

“刚才我来接明嘉，听她说起，警方正在怀疑我。”

“我想，有必要和你们解释清楚，免得大家有什么误会。”

黎珩翻开手上的资料，将十年前的转账记录明细推到他面前。

“田先生，这份明细，你怎么解释？”

“没错，我十年前确实看过心理医生。”田振贤只看了一，沉声，“我们这行，只是表面光鲜而已，实际上，一辈都在德底线和公义之间反复拉扯。”

“十几年前，我接过一单未成年恶伤人案。当事人才十四岁，我是他的辩护律师，官司打得很顺利，孩当释放。退后，他的父母握着我的手对我谢，我以为，自己了天大的好事，挽救了一个误歧途的孩。”

“可我没想到，十年前，我又遇到了他。那个当年被我保住的孩，已经成年，犯无差别杀人案，摧毁了好几个无辜的家。”

田振贤的声音压得很低，双手握，竟不自觉发抖：“我那时不停反问自己，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的辩护，让他误以为法律的底线可以随意逾越，才最终犯杀人罪行？”

“人不是我杀的，可我的良心，却受到了谴责。”

那段时间，田振贤期失眠，只要一闭上睛，就想起那些受害者，还有他们的父母、伴侣、孩……

他几乎撑不住，甚至无数次想要离开这个行业，最终，还是决定去看心理医生，疏导这份压在心底的愧疚。

“骆志业就是我的心理医生。”他说，“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刚才明嘉和我提起，我本就想不起来，自己曾看过心理医生。更不可能知，那位医生，就是这起案的死者。”

“我大致知明嘉三年前的遭遇……”田振贤停顿许久，“但她很少提，我也不忍心多问。我怎么会想到，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那个骆医生，就是阁楼里的男人。”

“ada、阿sir，”他语气诚恳，直视警方，“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任何隐瞒。”

老游低快速书写供。

黎珩没有再追问往事，转而切回案：“案发当晚十一前后，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