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一个电话号码吧，或者你现在要去哪里？我们——”

“邱荷。”纪明嘉忽然打断她的话。

“有些话我早就应该跟你说清楚。从前是我事不够成熟，没能好好理我们之间的关系。”纪明嘉看着她，语气疏离，“其实我们没有这么要好，至少在我心里，你并没有这么重要。”

说完这番话，纪明嘉不再停留，扶着楼梯扶手，缓缓往挪动。

邱荷怔愣许久，还是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胳膊，一路陪着她走到楼。

“谢谢。”纪明嘉完谢，独自推着椅，慢慢离开。

邱荷站在原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向前一步，脚步却又顿住。

一时之间有些无措，不知该往哪里去。

楼上窗边，黎珩和潘立勤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毒理检测还没来，规矩，纪明嘉本来不用来警署笔录。”潘立勤侧看向黎珩，“楼这场碰面，是你特意安排的？”

黎珩低声：“我总觉得……这桩案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还有什么没被挖来。”

这时，沈之澄快步走了上来：“医院来电话了。”

“田振贤醒了？”黎珩立刻转，“可以安排问话了。”

弟俩话音落，说走就走。

潘立勤站在原地，转望着他们的背影，慨地摇了摇。

年轻就是好，办起案来风风火火的。

……

黎珩和沈之澄赶往医院，走向护士台，示证件询问田振贤的恢复况。

护士翻开病历，抬：“病人已经醒了，不过意识还有模糊，也很虚弱，说话可能会比较吃力。”

沈之澄往前靠了靠：“昨晚况怎么样？”

“昨晚一直是他太太寸步不离守着，亲自照顾，特别细心温柔。”

护士拿着他们的证件，登记来访信息：“你们等去就知了。他太太刚刚还在病房里，一一喂他喝粥，每喂一，都要帮他掉嘴角的粥，一都没有不耐烦。”

她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语气补充：“我们刚才都在聊，听说这位病人，外面还有个‘未婚妻’呢。”

沈之澄和黎珩闻言，接了几句话。

“你们也知了？”沈之澄说，“听说他未婚妻昨天也住在医院，有没有过来？”

“这个倒不清楚，昨晚不是我值班。但就算过来也没用，病房理很严，不会让她去的。”

“我们都习以为常了，医院里太多这样的事。别以前多风光，男人一事落魄来，边的人跑得比谁都快，最后不离不弃的，永远都是原太太。”

“只要能熬过这一关，一般男人也就回心转意了。”

登记完，护士抬手指向走廊：“病房在走廊最尽，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黎珩和沈之澄谢后，朝着走廊走去。

病房所在的楼层异常安静，每间病房都是独立间，走廊上听不见一喧闹。

黎珩忽然开：“之前资料里，莫雅芯名是不是有一间医疗用品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