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同盟(3/4)

顺着这条线往推，整桩案件的逻辑才真正顺了来。

“莫雅芯跨年夜当晚刻意前往兰桂坊，在酒吧待了一整夜。她心化妆，一引人注目的装扮，就是为了让人留刻的印象。甚至包括零倒数时那杯她没有接稳、洒在上的尾酒，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留完整人证，打造完的不在场证明。”

“也就是说，她是知的。”

“她提前约骆志业来，清楚当晚有人要动手，预料到自己可能被列为重嫌疑人，所以早早布局，为自己洗脱嫌疑。”

“但是她为什么要主动包庇、掩护一个陌生的保姆？”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因为丽能够替她报仇。”林家聪说。

“那甘丽娥的动机又是什么？”杰问。

林家聪皱了皱眉：“你别都问我！”

杰“啧”了一声：“我看你说得一一，还以为你什么都知。”

“总之现在，她有作案机会。挖她女儿的死因，能让怀疑变成完整的证据链……”

警方合理推测，莫雅芯早就知晓甘丽娥的全计划。

是甘丽娥主动找到她，坦白一切，而莫雅芯选择沉默和合，原因很直接，她也希望他们付代价。

“骆志业和田振贤是当年阁楼事件的始作俑者。照时间线推断，在浴室倒产那天，莫雅芯几乎整晚联系不上田振贤。真相逐渐清晰之后，她恐怕已经猜到，当时他在什么。再到后来，她发现自己和他的初恋女友相相似……”

“甚至田振贤还把自己的私生女带回家让莫雅芯抚养。她是什么时候发现孩的世的？不是什么时候知的，这些年的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足够撑起她的杀人动机了。”

“所以她默许了一切，暗中合甘丽娥。”

层层推理来，人动机、作案条件和时间线完全吻合，几乎严丝合。

可也仅仅只是讨论阶段的案推演，不能作为最终定论。

这个案推演，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版本，但莫雅芯和丽，同样沉默地应对一切质疑。

警方查不到两人的通讯记录，查不到她们的碰面痕迹和易证据，所有关于她们合谋的推断，只是猜想。

案件再次陷僵持。

黎珩站在白板前，转沉声：“还有一，我怎么都想不通。”

“提前准备冰袋，给尸降温、篡改死亡时间，这说明凶手从一开始就有清晰的计划，是思熟虑的预谋犯罪。”

“但模仿邱荷的作案方式行凶，说明凶手是临时起意，看到邱荷在维港认罪后，才顺势改了手法。”

“这两很矛盾。”沈之澄接话：“如果她是临时看到邱荷的‘认罪’，才改了手法，就不可能提前准备好冰袋。”

黎珩：“如果她早就准备好冰袋，那一切都该在计划。”

“你们在讲急令吗？”林家聪从一堆案卷里抬起，了眉心，“一蚊一斤，一蚊一斤——”

警员们条件反般接上他的绕令，话音刚落，又想起此时案有多焦灼，一时哭笑不得。

“师兄，笑不来。”方芷珊叹了一气。

会议室里，气氛沉闷安静。

黎珩捧着甘丽娥和莫雅芯的供笔录，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翻看。

到底能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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