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是来消费的，就算平时看起来和气，一般也不会和我们私来往。”阿琼回想，“不过我刚才说的那位送糕的钟太太，和芊芊相得很好，在私底也有。”

“之前合租时，我见过钟太给芊芊送了一枚彩的碎钻项链。钟太说那也是别人送给她的，风格太年轻，不适合自己。芊芊一直推辞，最后钟太假装动气，她不好再拒绝，才勉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和人的相都是相互的。芊芊对钟太也很上心，每次给她项目，从来不会卡着时间，有时候项目超时，也不额外加价。每次钟太过来，芊芊还会专程沏一壶照她质特意搭的茶……这些细节，钟太全都看在里，所以才对关照她。”

“有没有这位太太的联系方式？”黎珩问。

“她很久没来店里了。”聂舒晶说，“不过我们有存档的客名册，应该还能找到她的联络号码。”

平日里容师护理时和客人闲聊，总要顺势推销办卡。面对办案警员，两人不好推销，便围绕着倪芊芊的旧事细说。

整护理程结束，阿琼收拾好仪，说：“两位ada，疗程已经全结束，你们慢慢休息。”

她们轻手轻脚带上房门，退了去。

方芷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忽地神一慌：“糟了ada，光顾着享受，我忘记写笔录！”

黎珩从袋里掏录音笔，晃了一：“都录好了。”

方芷珊悬着的心落回去，松了一气。

两人休整片刻，去前台结账时取走四年前店里的客名单，离开容中心。

……

从容中心来，黎珩和方芷珊直奔死者男友的建材公司。

在死者男友俊浩的证词里，她从不是容师倪芊芊，而是自小家境优渥的富家千金丁凯桐。

对方的建材公司规模不小，秘书上前引路，将两人带宽敞的独立办公室。

俊浩抬手，将桌上的台式电脑屏幕转向警方。

“昨天我给你们警员提供过详细邮件容，还有她父母的邮箱地址。只是我想，辈比较谨慎，大概率不会随便回复陌生人发送的邮件。”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陆续发了几封邮件过去。他们定居在英国，有时差，暂时还没等到回信。”

昨天详细笔录时，警员已经把往来邮件拷贝带走，给技术组验。

上午开完案分析会，黎珩拿到了技术组的查结果。

“方便看一你们之间的往来邮件吗？”黎珩开。

俊浩：“你们随便看。”

黎珩接过鼠标，翻看发件箱与收件箱的邮件容。

方芷珊翻开笔录本，问起两人的相识经过。

“我和凯桐，是在一场招聘会遇上的。当时她陪着她舅舅过来，帮公司招人，待在会场里嫌闷，所以一个人跑到楼闲逛。”

“我楼透透气，靠在楼拐角的巷里烟，她走过来借火。”

说到初遇，俊浩弯了弯角：“我本来以为她要烟，没想到凯桐直接收走我的打火机，还一本正经地劝我，说烟伤。”

“其实如果换成别人这么冒昧，我肯定要翻脸，骂那人多闲事。但是她一脸无辜，明明是乖乖女的样，格又这么灵动脱，我当时就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