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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稳后，黎珩和方芷珊车，拿戚国平的详细地址，仔细对位置。

“我在附近随便逛逛。”沈之澄随。

死者戚可悦的老家，在新界一屋村里。

警方抬手叩门，片刻后，戚国平打开房门。

黎珩亮警员证件，视线越过他，扫向这间屋。

屋里摆设简简单单，茶几上摊着好几份报纸。

“我们是西九龙警署的警员，来调查你女儿戚可悦遇害一案。”黎珩的目光在戚国平上停留片刻，见他穿整齐，问，“要去？”

“昨晚晚上刚看见报纸，知了可悦的事。”他说，“本来打算去警署，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方芷珊默默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见惯死者家属或是崩溃痛哭，或是大吵大闹、互相埋怨，像他这样冷淡的，实在是少见。

戚国平将她们请屋，缓缓在沙发上坐，叹了一气：“我们早就断了来往。她在外面惹的那些事，我很少。但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大的事……”

黎珩余光扫到墙角堆放的喜饼礼盒，礼盒印着一对新人的名字——

新娘贺婷、新郎曹添诺。

聊过几句之后才知，戚国平多年前已经再婚，这些日，正忙着帮现任妻带来的女儿筹办婚事。

“这几年，一直是婷婷陪在我边。婷婷来家里时已经十几岁了，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的，但比我亲生女儿还要贴心。”

“前些日，婷婷还提过，要不要给可悦发一张喜帖。当时我说，这些年都没有来往，还是别请她来了，谁知……”

警方顺势将话题转回死者戚可悦上。

戚国平沉默半晌：“她妈妈走得早。这孩的格……从小就难。”

“那时她还小，家里总不能一直没个女主人。我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老师。我们相得不错，对方听说我带着个孩，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愿意过来照顾她。”

“刚开始她们俩很洽的。可悦看着乖巧懂事，每次她过来，都很地迎上去，还会拿自己不舍得吃的铁罐饼招待她。但是我们都没想到，她是为了话，打听对方在哪个学校工作。”

“一转，可悦就跑到人家学校，当着学校同事和学生面前大吵大闹，着对方打消再婚的念。”

“后来，那老师和我提了分手，再也没来过。”

“那时可悦才八岁，跑去欺负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人。小小年纪，既会装可怜博同，又够狠心。说实话，不仅仅是那名女老师，连我都有些怕她。”

这件事后，戚国平狠狠责罚女儿。

她当场放声大哭，认错求饶，但父女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从那之后，这个家就一直是这样，每天吵吵闹闹。类似的闹剧又发生了好几次，可悦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我不知该怎么教她，气急了只能动手打骂，可一用都没有。”

“直到她十几岁，突然留一张字条，一声不吭离家走。临走时，还带走了家里所有现金。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回来过。”

方芷珊问：“你就没想过去找她？”

“香江这么大，她存心躲着我，去哪里找人？”戚国平说，“再说我太清楚她的格了。这个孩，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受委屈，既然她要走，就随她去了。”

黎珩切正题：“两年前她涉嫌诈骗被起诉，是你面帮她请的大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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