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嫌疑人

此时警署里，大半警员已经收工，只剩杰留在工位上，一些收尾工作。

黎珩拨通他的电话，吩咐立刻摸排戚国平继女贺婷与未婚夫曹添诺的底细。

没过多久，杰回电。

“ada，戚国平的继女贺婷，大学毕业后了中环一间证券行行政文员。”

“她的男友曹添诺家底丰厚，家里几代人海味货的批发生意。十岁不到就被送到海外留学，前两年才回来，继承家族生意。”

“曹添诺资料里登记的英文名，确实是‘to’，还正好和‘添诺’的读音对上了。”

“曹添诺和贺婷经过朋友介绍认识，往展迅速，几个月时间就已经谈婚论嫁，敲定了婚期，最近正在筹办婚礼，酒席和喜饼都定了，喜帖也派发去了。”

“另外查到曹添诺的生日刚过不久，也就是说，死者那份没送的生日礼，很有可能是给他准备的。贺婷是死者名义上异父异母的，这么算，曹添诺就是死者的准夫。”杰话音顿了顿，“难曹添诺和俊浩一样，也是戚可悦的目标？”

此时已经是夜，大分记录无法加急调取，但曹添诺的英文名、生日这两条关键信息已经对上，显然是一个全新的突破。

黎珩沉声：“明早继续挖，调曹添诺的银行和通讯记录，重查戚可悦生前和他的全来往集。”

挂断电话，黎珩回到小黑板前。

沈之澄靠在一旁，注意到她眸光亮晶晶的，掌心几个颜的粉笔换着写，来来回回梳理着线索。

沈咏璇将衣服拿来递给沈之澄熨，经过小黑板时，抬望了过去。

黑板正中央写着两个字——

杀。

两个字的一左一右都标上大大的问号，远远看去，就像支着耳朵的小兔。

黎珩盘着，黑板上的信息了又写，始终沉浸在案件相关的思绪中。

耳畔时不时传来姑妈和沈之澄细碎的声音。

“我不会。”

“不会就学，这么大的人了，连衣服都不会？”

“姑妈，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

“快，这衣服明天要穿的。”沈咏璇好声好气，“姑妈哪能这个？”

不多时，沈之澄板着脸，拎着衬衫拿去熨，还时不时碎碎念。

“好不容易放假，还要在家里伺候你……”

“明天我要告诉爷爷！”

沈咏璇像是没听见，慢悠悠回到房间，安安稳稳躺来。

又到了睡容觉的时间。

……

第二天上午，各项调查稳步推。

午后，警方传唤曹添诺到警署协助问话。

曹添诺一斯文打扮，手腕着一只价格不菲的名表。

他看了一时间，开便称自己完全不认识戚可悦。

林家聪说：“戚可悦是你未婚妻贺婷的妹妹，你不认识她？”

曹添诺了一，耐心地解释：“我知，刚才你们同事打电话来的时候就提过，是伯父的亲生女儿事了。”

“电话里的阿sir说，这两日报纸上登了她的寻人启事，但其实我从小在国外大，平时习惯用英语沟通，中文读写比较吃力，看报纸上的中文字简直像在看天书。”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所以，我并不清楚伯父女儿的事，也确实从来没见过她。”

林家聪顺势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婷婷跟我提过。她们不住在一起，十几岁时，这个妹妹就离家走。听说这些年在外面学坏，早两年还了监狱。”

他沉默片刻，继续说着旧事：“婷婷跟我说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十几岁时，婷婷第一次跟着伯母去戚家客，暂住几天，伯父提前给她整理好一个房间。伯父和伯母在厨房准备晚餐，婷婷和那个戚——戚什么？”

黎珩不动声地观察他的神，判断这番话的真实。

“戚可悦。”林家聪提醒。

“戚可悦……”曹添诺继续，“婷婷和戚可悦了房间。她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一件被戚可悦丢去，那些贴衣也被踩在脚底。”

“那时婷婷也只是个孩，为了和伯母有个安稳的落脚地方，只能忍着委屈，半句都没向辈提。”

黎珩问：“她还提过别的细节吗？”

“别的我不清楚，只知等到她们母女搬戚家，戚伯父和伯母正式登记注册，戚可悦就离家走了。”他扫了一手表，又说，“后来，戚可悦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个亲生女儿，没有再过戚伯父，反倒是婷婷一直关心伯父，有时候和我约会，婷婷还要打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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