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承担的责任。”

……

夜晚，重案组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白板上写满最新的线索。

看似僵局已被打破，可众人的神仍旧不轻松。

一名警员说：“有没有可能是贺婷？朝夕相之，她早就看穿曹添诺的取向，却依旧一心想要嫁豪门。知戚可悦和曹添诺私往来后，她找到与死者同日月的温康怡，伪装成医院病患，用‘借寿续命’的说辞，诱导温康怡杀害戚可悦。”

“还有戚国平。”另一名警员接话，“我们查过他早年的工作经历。以前，他在医院过杂工，说不定借着旧工友关系，无意间得知温康怡的病。这相当于变相的买凶杀人，但他们不用钱，只需要抓住病人渴望活命的执念，就能借刀杀人。”

“贺婷是死者继妹，戚国平是死者生父，他们都清楚戚可悦的生日。”

“说不定就像我们最初推断的那样，这对继父女串通一气，联手布局杀人。”

话音刚落，林家聪推门来，将温康怡的个人档案递到黎珩面前。

“我查过温康怡的籍资料，这里是她的生日期。”他指页面上的日期，“同时反复对戚可悦的籍信息，这两个人本不是同天生日，我连医院的生纸都调来了，不存在人系统登记错的可能。”

这份档案，直接推翻了众人的全猜测。

“两人的生日对不上。”老游翻看籍档案，“如果凶手是奔着‘一命换一命’的迷信说辞行凶，有两个前提，一是行凶者对这命理说法信不疑，二是目标与温康怡的月、日必须完全相同。”

“但温康怡的母亲也提过，日月相同并不等于生日相同，那是病友自己不清楚八字的概念，胡说的。会不会温康怡的日月，实际上和戚可悦的日月相同？”

“不会。我回来路过庙街，专门找了个算命佬问过。”林家聪开解释，“那位算命佬说，不少人都误以为日月支一样，就代表两人同月同日生，其实这两者差别很大。我拿她们准确的生时间给算命佬看过，他说，她们两个的日月完全不一样。”

“照我说，那个病友本就似懂非懂，只是听来迷信说辞，就拿来用了。”他顿了顿，补充，“更何况温康怡的母亲又不傻，要是他们家真有问题，她还会主动把这歪理告诉警方吗？”

林家聪一气说了太多话，说得燥，还不忘伸手：“ada，算命佬的费用——”

黎珩应：“报销。”

警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温康怡在戚可悦遇害三天后才陷昏迷，看似时间线充裕，可她的况，本受不了刺激，心脏随时可能骤停。捆绑、药、钉棺材钉……这一类暴力作，她有能力完成吗？”

“更关键的是，温康怡和戚可悦之间又没有集。”

“绕来绕去，我都听了。其实更像是那病友自己没搞清楚，误以为日月就等于生月份和日期……”方芷珊一脸沮丧，“但是，这真的和戚可悦的死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