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不在同一栋住院楼，去年十月份调整病区，我们一分病人被转到八楼，和心脏科病区只隔一条走廊。”

老游从资料袋里取温康怡的照片递过去：“你认识这个女孩吗？有没有见过她来探望叶忠和？”

护士看了一，摇了摇，将照片递给另外几名护士。

几人凑上前，纷纷仔细端详照片。

一名年轻护士开：“我对这个女孩有印象。叶叔住院那段日，我在病区开房接的时候，见过他们一起打。”

“那个女孩心好，主动帮叶叔提壶。”

“只是她自己也穿着病号服，看起来很瘦弱，我怕她拎不动，就过去帮她扶住壶。”

老游追问：“后来他们还有经常碰面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除了夜间休息的时段，平时我们不会限制病人自由活动的。穿过走廊就是平台园，不少病人都会去那里闲聊散心。”

结束问询后，老游与杰穿过廊，走向护士中的平台园。

现在已经是晚上，这里冷冷清清，他们目光扫过园的角角落落，对视一。

“之前温康怡向她母亲提到的那位住院病友，就是叶忠和。”老游说。

“也许温康怡就是在这个平台园，从叶忠和中听到续命的民俗说法。我们先前还怀疑温康怡和本案有关，现在看来，她只是定制寿衣冲煞，为自己求个心安，大概率和这起谋杀案没有关联。”

“ada那边应该已经开始审讯，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整件事问清楚。”

“突然快要结案，像是在梦。”杰调侃一句，又问，“对了，我们接来什么安排？”

老游看了一时间：“先去一趟温康怡的病房，看看人醒了没有。再去金鱼铺周边走访，问附近的商铺和住，近期有没有人见过戚可悦。”

……

警署，审讯尚未开始。

黎珩独自留在办公室，梳理案件线索，将所有笔录和证清单都整理好，随后靠在办公椅上，仔细翻看死者戚可悦留在金鱼铺的那本日记。

戚可悦向来以虚假面目示人，唯独在日记本里，写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黎珩忽然想起，姑妈年轻时也有写日记的习惯，一本写满，便会再拿一本接着记。

如果戚可悦也有这个习惯，那这本，或许不是她的唯一一本日记。

黎珩拿起座机听筒，给老游的寻呼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