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取他们多年的积蓄。

然而久相来，她终究不忍心对两位老人手。

但谎言早晚有被戳破的一天，她不可能永远住在金鱼铺里，于是决定收手离开，再去寻找一个目标。

戚可悦突然消失后，叶忠和失魂落魄，像疯了一样到找她。

但她是一个职业骗，只要她打定主意刻意躲藏，他们哪里能找得到？

往后那段日，叶忠和总是守在金鱼铺门发呆。

邓淑霞一边看店，一边安抚他。

“我有时候想，跑了就算了。也许是老天不让我们手，救了她一命。”邓淑霞垂。

当年，叶忠和与邓淑霞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怕闹大动静，暴自己的真实意图。

好在他们知戚可悦的真实姓名，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打探消息，几个月后终于听说，戚可悦因诈骗罪名被捕。

得知戚可悦被捕，叶忠和全然不顾邓淑霞的反复劝阻，掏空积蓄也要为她聘请尖律师，只为保住她。

对于一个被病痛折磨、不知还能活多久的老人来说，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续命的执念。

从前戚可悦闲聊时提过，自小在新界屋村大。

“戚”这个姓氏十分少见，两人便来到新界，到打听，最终找到戚可悦的父亲戚国平。

“她爸爸收钱，很快地答应帮小悦去联系最好的律师。”

“可我听说，律师费很贵，每分钟算。”

“我劝忠和算了，他怎么都听不去。”

“当时我就已经知，小悦待在里面，反而安全。”

叶忠和不惜重金，为戚可悦聘请资律师辩护。

最终案宣判，刑期两年零八个月。

“律师已经尽力把小悦的刑期压到最低……消息传来没多久，忠和又住院了。”

“小悦坐牢的日里，他总是念叨，只要等到她狱，自己就能多活几年。”

院后，叶忠和守在金鱼铺里，日日看着日历，等待戚可悦狱，从未放弃过杀人计划。

黎珩想起，去白事街那天，曾和唐亦为探讨过凶手的行凶动机。

除去凶手是死者的至亲家人，或是被欺骗后崩溃的受害者这两可能，还有第三个方向。凶手行凶不是于报复，全程没有绪失控的痕迹，可这场仪式，又是必须完成的。

对于这对老夫妇而言，这就是一场必须完成的杀人仪式。

戚可悦，必死无疑。

“我们只能这么。”邓淑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