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不恶心的。”林家聪话锋一转，“我今天已经陪你喝了三杯冻饮，要是喝得拉肚，我要跟潘sir报工伤的。”

“更恶心。”沈之澄一脸嫌弃，忽地，神微顿，“你刚才说什么？”

“拉肚。”

“不是……”沈之澄睛一亮，“是工伤！”

劳工条例监控十分严格，五金冲压、铁加工这类工厂，属于危险作业。

老板为了贪图方便，或许不雇员薪资登记，不提完整的人事档案，但是，安全备案绝不可能偷懒。并不是多尽职尽责，纯粹是负责人怕事要承担额赔偿，一旦劳工署突击巡查发现漏登雇工，规定会直接重罚，勒令工厂停工。

“只要碰切割、冲压械，无论是期雇工，还是散工、学徒，一律要登记在工厂的安全名册，到劳工署备案。”沈之澄说。

“把安全备案名单，和五金行业商会的名单拼在一起，就能筛完整的工人名单。”林家聪立即发动警车，“去劳工署！”

……

晚上，a组警员们返回重案组会议室。

白板上贴满线索资料与照片。

众人奔波整理的走访笔录，也尽数摊在桌面。

老游起说：“我们走访了一圈亲戚、街坊，原来徐丽和她弟弟隔阂不小。”

“单看两弟的名字和年龄差距，就能多少猜得来，家里对待他们是有差别的。徐丽自小只被要求打扮得漂漂亮亮，早早找一好人家嫁。徐立业就不同，全家所有的期许、规划，都在他上，一心盼着他立业，大之后有大志向。”

“老街坊都说，当年徐母很差，怀徐立业的时候，卧床休养，全靠徐丽厨、持家务。”

“还有一件旧事，当时徐丽已经结婚，那天她回来探望父母，骑着刚手的单车带徐立业兜风。途中两个人一起摔倒，徐立业摔得严重，左当场骨折。父母心疼得不得了，对徐丽破大骂，指责她自私只顾自己，没有好好照看弟弟，买辆破单车有什么好炫耀。”

“当时不少街坊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现在还印象刻，说他们对女儿太刻薄。”

“街坊说，徐丽从小到大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总是低挨骂，不会反驳。可那天很不一样，她绪激动，和父母吵了起来，指责他们偏心，只疼弟弟。她的父母当时不来台，只尴尬说弟弟还小……”

“实际上那年，徐立业已经十五岁。”

杰闻言“啧”了一声：“都十五岁了，受伤还要怪到上？”

老游继续翻看走访笔录：“街坊说，当年徐立业失踪后，徐丽和她丈夫就提工厂帮忙打理生意，可她父母一回绝，说这间五金厂是留给徐立业的，让他们别打这个主意。”

“老俩整日四寻人，实在分乏术，后来五金厂没撑去，两年后就倒闭了。”

方芷珊对照徐丽的笔录，说：“这样看来，徐丽当时销案确实是有私心的。她打算趁徐立业回来之前，自家工厂学手艺、熟悉经营，等日后父母离不开他们夫妻俩，这间五金厂总能分他们一份？”

老游说：“工厂倒闭后，徐丽和她丈夫就再也没有回过徐家。”

警员们讨论起来。

“徐丽从小到大期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环境里，家里所有业、生意和积蓄全是留给徐立业的。一旦弟弟事，两老晚年无依无靠，家产就是她的了。作为受益最大的人，徐丽有一定的作案动机。”

“死者的父母给了死者准确的失踪日期，但是隔了十几年，徐丽和她丈夫本拿不当年的有效不在场证明。”

林家聪：“换作是我，你们问十四年前某一天在哪、什么，也不可能答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