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茫然，伸手他的发：“别多想，我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了。”

&esp;&esp;谢寒云连忙把发理顺，试探着问：“是因为我吗？”

&esp;&esp;田澄没有作答，重新翻开手札。

&esp;&esp;谢寒云也不促，把玩着手里的铃铛，又随聊起别的：“师兄说，你画符的手法和师父一模一样。”

&esp;&esp;“嗯。”

&esp;&esp;“那师父的本事，又是谁教的？”

&esp;&esp;“他的师父。”

&esp;&esp;“那再往上呢？”

&esp;&esp;“一代传一代。”

&esp;&esp;谢寒云睛一亮：“那最早的那位祖师，总没人教了吧？”

&esp;&esp;“没人教，是他自己悟来的。”田澄解释：“观天地万，悟生死回。”

&esp;&esp;“那你也可以自己琢磨新本事呀。”

&esp;&esp;田澄看向他：“我已经有想为之用心的事了。”

&esp;&esp;谢寒云眨了眨，还想追问，见他不再多说，便乖乖闭上嘴，晃着铃铛闭目休憩，嘴角一直扬着笑意。

&esp;&esp;“师父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esp;&esp;“我知。”

&esp;&esp;“那我要好好表现。”谢寒云打起神：“明天我来打扫院！”

&esp;&esp;“今天刚扫过。”

&esp;&esp;“那我后天扫！”

&esp;&esp;田澄笑着了他的发，谢寒云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

&esp;&esp;悠闲的日过了大半年，陆凛再次打来了电话，语气格外凝重。

&esp;&esp;“砚山废寺事了，你上过来。”

&esp;&esp;不用多问，田澄便知晓事态严重。他收起手机起，谢寒云早已把铃铛收好，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esp;&esp;“走。”

&esp;&esp;两人一同了观。

&esp;&esp;砚山不算耸，漫山遍野全是坟冢，新旧墓碑密密麻麻，远远望去像一片石林。

&esp;&esp;山腰有一座废弃古寺，早年香火鼎盛，如今殿宇歪斜，佛塔也裂了一，早已无人驻守。

&esp;&esp;两人赶到时，天还未完全暗。

&esp;&esp;寺门停着几辆黑公务车，是特殊事务理局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