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继续问：“是在你成为神女之前的事？”

&esp;&esp;“没错。”卫清漪回答。

&esp;&esp;那还是在她妙华镜之前的事，必然是当神女前啊。

&esp;&esp;不过如果这一世的年龄来算，比当神女的时间还早的话，那得是她很小的时候了。

&esp;&esp;“所以，是因为他有恩于你，你心怀激，才会至今仍记得他？”

&esp;&esp;卫清漪毫不犹豫：“当然了，我一直不会忘记的。”

&esp;&esp;虽然，你自己好像是暂时忘了。

&esp;&esp;屏风后静默了片刻，过了一会，皇帝才又开：“他是个怎样的人？”

&esp;&esp;一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

&esp;&esp;尤其是对着他来描述他自己，万一从梦境里醒来之后，裴映雪还记得这段时期的话，那就更不好说了。

&esp;&esp;“是一个……我信赖的人吧。”

&esp;&esp;她斟酌着词句，微微低想了一会：“很温柔，很复杂，有时候也有难懂，但是无论如何，总是会让我相信他。”

&esp;&esp;就像她在他边的时候，也总会到安全一样。

&esp;&esp;其实她也不知该怎么准确形容，只是好像自然而然地，这些东西就从心底浮现了来。

&esp;&esp;话音落，屏风后却陷了一片沉寂。

&esp;&esp;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氛围里，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

&esp;&esp;卫清漪自顾自发了会呆，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esp;&esp;直到一片微凉的衣角轻轻上了她的脸颊。

&esp;&esp;她后知后觉地抬起，睁大了睛，呆呆地望着突然现在前的少年君主。

&esp;&esp;他穿着一袭玄黑常服，上面以金红错的丝线绣着繁复的纹路，形，已然褪去了幼时的稚气，一也看不来，小时候和她抱怨太傅过于严厉的那个孩的痕迹。

&esp;&esp;但这张脸和她在梦境的前几世，在梦境外所见的人别无二致。

&esp;&esp;只是相比起他温柔而克制的那一面，这时候的裴映雪更青涩，更缺乏掩饰，带着一略显锋利的少年气质。

&esp;&esp;“原来你这样啊，”他微微歪，目光连在她脸上，声音轻缓，“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esp;&esp;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过现在，你也看清楚我的模样了，这样才算公平。”

&esp;&esp;在过去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里，他们总是隔着厚厚的屏风和帘幕倾听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距离，保留在无形的界限后。

&esp;&esp;但在这一刻，这脆弱又顽固的屏障仿佛被彻底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