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回事，就像她击杀无相鬼的时候，需要提前蓄势，直到找到它的弱在哪里，然后才能一击致命。

&esp;&esp;“领悟得很快啊。”裴映雪边带笑，面对着她，像在准备一次接招，但惊鸿剑从到尾都没有鞘过。

&esp;&esp;他丝毫没有为她拿自己磨砺剑法的行为而不满，倒像是十分欣然，很乐意被她这样利用。

&esp;&esp;卫清漪被他夸得有不好意思，忍不住停了来：“你自己悟才吧，不用师父教都能学得会。”

&esp;&esp;她想起来在通灵梦境里看到他小时候练习的场面，不由得慨，这世上果然是山外有山，有外有人。

&esp;&esp;原已经算得上资质众了，虞宛靠着卷的程度，比原更胜一筹，但要是跟他幼时比起来，其实都还差了些。

&esp;&esp;至少以她的光来看，不原、虞宛还是贺栩，尽都是修仙界中公认的佼佼者，但其中谁也没有无师自通的能力。

&esp;&esp;听到这句话，裴映雪似乎微怔：“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对哦，通灵完忘记告诉你了，你还不知梦里发生的事。”

&esp;&esp;卫清漪一拍脑袋，突然发现这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秘密。

&esp;&esp;“就是在梦里，我见到了小时候的你，还教了你剑法，虽然现在看来没什么用吧……不过最后，你很想让我陪你练剑，可惜我当时已经太累了，就没有留。”

&esp;&esp;她解释完梦里发生的一切，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不是醒来后就找你练剑了嘛，我可没有违背承诺。”

&esp;&esp;在她看起来，不小时候的他还是大后的他，反正是他自己，跟哪个对象练剑是一样的，她都算是守诺了。

&esp;&esp;可听着听着，裴映雪握着剑的手却逐渐放了来，剑尖的方位垂向地面，不再是静候的姿态。

&esp;&esp;他扬起的线也慢慢落，低声自语：“……原来不是和我的约定啊。”

&esp;&esp;“什么不是和你的约定？”

&esp;&esp;卫清漪不太明白：“这就是和你约好的啊，只不过是在梦里而已，你在梦里答应了，刚刚不是也答应我了吗？”

&esp;&esp;她还以为这是一回事，说不定他潜意识里其实记得，所以在听到练剑这件事的时候，才接受得这么顺利。

&esp;&esp;裴映雪抿起，无意识地挲着剑柄，那些纹细丽，此时却变得有些硌手。

&esp;&esp;不，这不一样。

&esp;&esp;他并不知自己在梦境里说过什么，又过什么，那像是一个和他无关的人，却和她有着亲近的关系和他不曾知的约定。

&esp;&esp;熟悉的尖刺又现在心中，这次他已然明白了其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