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芬芬烧烤歇业，小姨和老徐难得有了休息的时间。年三十晚上，我和小姨他们在一起吃了年夜饭，想到过去的这些年，我妈基本上没怎么陪我过年，这算是我大后第一次受到年味与闹。

“你竟然还在木雕？多少个了？”徐鸣野诧异。

夜的东街空空如也，大家都在家里窝着。我能看见徐鸣野和姚远讲话时呼的白雾气，也能看见灿烂又短暂的烟在他们手里番亮起。直到，面前的一小块玻璃也因我的呼变得模糊，我才放窗帘，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不知不觉，前段时间徐鸣野受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原本他的狐朋狗友们又想着半夜过来找他侃大山，结果现在二爷爷在一楼，王胜和七仔怕吵到老人家，于是只能作罢。

等他一走，我就爬起来掀开一窗帘，凑到窗边去看。

我面无表地关上屉，徐鸣野哎哎两声，笑：“差夹到我的手！怎么？要我夸夸你？”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徐鸣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他轻轻地开门去了。

我听完二爷爷的事之后沉默了很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这一辈竟然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来了。

我说不为什么要偷窥他们，但此时此刻就是无法将自己的视线挪开。

徐鸣野：“。”

徐鸣野装模作样地又使唤了我几天，等到我发现他暗地里生龙活虎的时候，我就彻底不理他了。徐鸣野只好从他的红包里了几张到我的笔袋里，我这才重新跟他讲话。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早，徐鸣野原本也已经睡，结果十一多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我听见他讲话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一，心里猜测应该是姚远打来的。

我拉开屉给他展示：“没有多少，大分是练手的。”

我一听这个走向就知大事不妙。

如我所想，徐鸣野又嗤笑一声，带了一讥讽的意味：“儿拿着钱就跑，丢老一个人继续还债，他这一辈能遇上两次这事也是绝了……所以后来二爷爷就一直自己生活，没人他，不是老徐和阿姨拉他一把，他死在家里都没人知。 ”

徐鸣野对二爷爷还了解，他告诉我老徐这个二叔年轻时候被人骗了一大笔钱，老婆孩受不了都走了，他一个人是苦好多年，把欠的钱全还完，之后又找了那个骗好几年，最后还真给二爷爷找到了。

我和徐鸣野给大人们拜了年，两人都拿到了红包。二爷爷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笑，持着看完了晚，我走过去给他倒了温放在床，二爷爷对我：“小冬，新年快乐。”

徐鸣野从没提起他晚上偷偷跑去和姚远放烟玩的事，我也很快把寒假作业都写完了。

“然后呢？”我听得有迷。

我悄悄地送给二爷爷一个木雕小人，他拿在手里摸来摸去，很是惊喜。

老徐打了一他的脑袋，笑骂：“胡来！”

我看见姚远跑到徐鸣野的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两人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徐鸣野掏打火机，帮姚远燃了手里的烟，再递给她玩。

徐鸣野随手拿一个看了看，很快放了回去，：“那什么……严小冬，还有很大的步空间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觉得要不是他在骗我，要不就是人不可貌相，因为二爷爷看起来慈眉善目，实在不像是描述中那般。

徐鸣野蹲在二爷爷的面前，像一只外表凶悍其实很乖的大型犬，答应：“行啊二爷爷，我去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烧烤和啤酒。”

芬芬烧烤重新开店之前，小姨和老徐把二爷爷送回家，临走前二爷爷拉着我和徐鸣野看来看去，让我们有空可以去找他玩。

“新年快乐，二爷爷。”我也。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徐鸣野耸了耸肩，“二爷爷来后就改过自新，也找了一份工作。再之后他存了钱，没想到以前跟老婆跑走的儿又回来了，开问他要钱……二爷爷觉得年轻时对不起孩，几乎把上的钱都掏了去，还不记地借了。”

片刻后，穿着一白羽绒服的姚远跑过来，她扎起的尾在跑动时一晃一晃，尽穿着沉重的冬装，却依然能看她清瘦挑的材。

徐鸣野神秘一笑，：“二爷爷把那骗差揍得去见佛祖，然后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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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个人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