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七八个人，男的女的都有，穿得里胡哨，香味先一步涌来，把整个包厢都换了层空气。

“新的指甲，”她歪了歪，“好不好看？”

想来想去，他觉得这女人更像是辉哥的金主。但他实在不明白，这位金主的味怎么能重到了这个程度。

辉哥又了几个。女人还是没说话。

他越看越糊涂，完全判断不这女人和辉哥的关系。

女人这才抬起，伸手，手指在空气里轻轻几。

她只是笑笑，指尖在桌面慢慢划了一，凑到前一看，“哟哟！你们男人在的地方，都这么邋遢哦。”

辉哥这才敢往那边瞟一。

女人在沙发上坐，翘起，看着他们，笑得睛弯弯的。

“跑的。”辉哥说。

“场地呢？”

女人突然笑了一，手里的手绢轻飘飘甩过去，正好落在辉哥脸上。

“你选吧，”她声音绵绵的，“你的场，你主嘛。”

空气里只剩舐的声音。

“你，你。”他了几个。

“新来的？”

女人托着腮，笑盈盈地看向辉哥：“宝宝！快来快来，这里好净了呀。”

全是辉哥没的人，包括元贞。

“哎呀，”她声音得像糖，“这么大火气，谁又惹你啦，宝宝？”

女人低，把手指伸到他底，五指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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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只金边杯放在女人面前。然后才端第二杯给辉哥。

“明天晚上的客人，”女人语气的，“安排好了没有呀？”

“行行行，”他笑呵呵地站起来，刚迈一步又缩回去，重新黏回沙发上，“还是你帮我挑，你光好，我用着放心。”

辉哥连忙摆手：“你选的肯定比我好！就她们！你选的我才放心！”

抬起来，准备再扇一掌——

女人笑了一，“好嘛，还是老公你我。”

不像老婆。年纪差太多了，说话也不像。可妇哪来这么大权力，能让辉哥的仔跪去桌？

辉哥又在沙发上蹭了两，终于走过去，挑西瓜似地打量了一圈。

“早安排好啦，宝贝就放心吧。”

“八！”

一个女人突然走来。

“这几个不错，”她收回手，“当然了，老公你选就好。我只是提个建议。”

他们亲昵一会儿，女人这才准备离去。她走到门，突然回过，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梁戈上。

梁戈站在影里，直。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玉指纤纤，好好！”

这是……？梁戈看去。

辉哥这才坐。腰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梁戈恍然大悟——难她也在这里工作？

原来是金沙湾的老员工们。

她肤偏，五官，尾微微上挑，穿一条墨绿旗袍。

辉哥的手指悬在半空，缩回来搓了搓，回过看她，“宝宝——你帮我定嘛，你定的肯定比我好。”

“b厅！最大的那个！”他拍着脯，“你上次说的布置的，连都是你喜的那个颜，我亲自盯着摆的！”

女人翘起，旗袍的开叉开一截，大侧绑着一把小巧的掌心雷，枪柄了来。

“人我带过来了。”她朝后抬了抬，语气懒洋洋的，“金沙湾的老人，你挑几个用。”

辉哥肩膀塌来，嘴角堆起笑：“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话还没落地，仔们已经围上来了。争先恐后地趴去，袖、衣摆、手肘，什么都往桌面上蹭。

女人嘴角弯起来，手指在他了一：“算你乖。”

几个仔愣了一，互相看了一，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趴去，张大嘴，贴上桌面。

那几个往前站了一步。女人低看自己的指甲。

手绢顺着他脸来。

旁边一个仔立刻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两杯酒。其中一只很致，杯镶着一圈金边。

“好靓仔哦！”她眉挑起来，声音拉得的，“跑可惜了啦。来我这边，我养你啊。”

那些男男女女自动散开，站在她后面。元贞站在靠后的位置，她抬，和梁戈对视了一。

女人被他逗笑了，轻轻拍了一他的手背，“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