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终于调整好状态，刚要开，王小河突然打断他：“你答应的，说吧。”

“……”王小河轻轻扫过他脸庞，摸了摸他耳垂，“刚刚凶你了，以后不这样。别往心里去。”

一时间，王小河都不知是谁在哄谁。

王小河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他：“最开始有介意，不是假话。都是男人，我也不是没脾气。”

“我不记得了。”他低声说。

梁戈神一黯：“这叫没规矩吗？”

王小河手指还停在他脸侧：“……是。”

梁戈就也抱住他，在他肚上呼气。

梁戈有怀疑他看来了，面上还是如常，装作困惑和生气的样。

“你血了，我不喜。”梁戈声音冰冷，提起这件事时脸依旧不好看，“如果以前也是这样，那我更怀疑你是骗我。”

“我坐你上那次！”

听声音就知，原来他才是真生气了。梁戈有想笑，不动声：“我们真的过？”

王小河一反骨，从没过这事。以前和梁戈吵架，也倾向于用动作解决问题——不过现在，不能这么直接就是了。把失忆的人在床上，那不是恶心吗。

“说什么。”梁戈提醒。

“。”王小河的确很诚实。

“……你以前哄过我？”

王小河眉一蹙起来，都忽略有人已经反客为主，改来质问他了。

王小河的手一松开。

，都是兴师问罪……以后我有绪，你是不是都要先讲理再哄人？”

王小河见他这样，里一笑意，刮了刮他的脸。

“元贞以前是我安在金沙湾的人，上次你撞见的时候，我们已经谈崩了，她准备把我卖给别人换条活路。”

“哪次？”

王小河本来还想解释，突然神一顿，变得冷冷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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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戈闭上，在他手心里蹭。

梁戈实在是说不话。王小河看了他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一时也低着沉默了。

人总会胡思想，尤其面对自己特别在乎的人。

梁戈有恍惚地笑笑，“是吗？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骗我，我不也是只能信吗？”

梁戈不作声。他也不知哄效果了没有。

“就完了？”梁戈笑。

梁戈视线在他上游走：“我们是怎么的？”

“这要我怎么证明！”王小河说。

王小河多少有着急，挤坐到他边：“上次你一都没觉来？”

王小河几次张嘴都没后话，最后说：“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还剩多少东西。”

以前他其实想过很多次。王小河每次都会提醒，从来没忘过。

时间静静过去。

梁戈着汗坐起来，定定看着他：“那你来哄。”

话以后，他自己先沉默了。

王小河说：“你每次都很着急，看你低准备的时候……觉得你特别想要我。喜看你那样，才每次都提要求。”

他顺便替梁戈理了理衣领：“后来发现你很兴，我也兴的……你我愿的事，舒服就行。我们也没那么多规矩，兴的时候怎么样都可以。”

有手足无措。

梁戈呆呆地，一面红耳赤了。

他僵许久，慢慢抬起手，在梁戈上一。

梁戈刚要回答，睛猛地睁开，一片清明。

“我们……难可以不吗？”

梁戈垂，早就斟酌好了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从小到大，我没有骗过人！”

这不是翻旧账，是意识真心发问。王小河发现他找不到榜样来学习了，希望梁戈教教他。

梁戈：“难你说说我就信了……”

他靠过来，双臂缓缓搭在梁戈肩上。心里的疼和酸，都变成哒哒的东西，让他无师自通地将梁戈抱怀里，吻在他额上。

梁戈心都酥了，浑浑噩噩地看着他，差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好在理智尚存，继续装傻：“什么叫没规矩？”

“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梁戈突然抬起，像孩一样看着他，“我们真的在一起过？”

“……”王小河的手还没有离开，顺着往，摸了摸梁戈的脸。

“……我可以先哄。”